劉嫚把這些都告訴了沈墨臻,「小妹說她近期可能會在紐約當地報一個語言班,在英語環境學英文,能速成。」
沈墨臻笑道,「確實是好主意,她那麼聰明,學英文肯定不在話下,趕緊補好語言,將來陪你一起闖蕩好萊塢。」
「好萊塢那是沒影的事兒,我簽的新電影是情懷片,只是掛了一個好萊塢頭銜,」劉嫚說,「我不認為外國人會對《垓下歌》多感興趣,它的票房可能還沒有《漢宮秋月》的北美票房多。」
沈墨臻覺得劉嫚是在妄自菲薄,她們幾個小夥伴都認為劉嫚是一個很神奇的女孩,即使是看起來比上天還難、還不可思議的事兒,她都能迎刃而解。
宋君哲先把劉嫚送到家,把她的行李、古琴,拿進喻湛的公寓。電梯門一開,兩隻貓和兩隻狗都在門口迎接他們,四雙圓溜溜的眼睛特別可愛,Paul和白雪爭先恐後的往劉嫚身上撲,日光和月光也在她褲腳邊蹭。一瞬間,她就被小動物包圍,笑得好不開心。
好不容易把小可愛們安撫好,她請宋君哲和沈墨臻進來喝杯茶,歇口氣,兩個人同時婉拒,宋君哲說,「我走了太久,工作堆積成山,我得去公司加班。」
沈墨臻說,「你長途跋涉,應該好好休息,我們有得是時間再聚。」
他們都不願意,劉嫚也不好再挽留,把他們送下樓,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轉身獨自返回公寓。
白穎把四隻寵物照顧得很好,它們和劉嫚離開前沒區別,她甚至感覺皮毛更順滑了。水碗的水乾淨清澈,食碗裡的食物也都是新鮮的,喻湛說白穎每天早晨上班前會先過來一趟,換水換食,遛狗,做完這些,再去寵物醫院上班。
現在是上午九點鐘,白穎應該剛走不久。
坐了一宿的飛機,日夜顛倒,劉嫚說不累是假話,但只是身體上疲勞,精神卻是亢奮的,讓她馬上睡覺,她肯定睡不著。她算了算時差,估計喻湛應該起床了,她給他發了一條微信,告知他自己平安已經到家,然後開始歸納整理行李。
剪開纏繞在古琴木盒上的塑膠保護膜,劉嫚發現琴盒一側有撞痕,她心道不好,趕緊打開琴盒,拿出古琴,果然,古琴的一角出現了明顯裂痕,裂口很大,從外表一直延伸到琴身中間。
她無從得知琴是在哪個環節被弄壞的,不是在紐約機場就是在航空公司,回程她和宋君哲坐的是美國的航空公司,她不能說美國人的服務態度有問題,但琴是實實在在的壞了,她現在也不可能再去找誰負責,全世界每天有數以萬計乘坐飛機的人,行李被弄壞弄丟,劉嫚遇上這小概率時間,只能自己認栽。
這把琴當初只花了兩千多塊錢,山寨貨,與動輒上萬的高檔樂器相比,一點也不貴,但它陪伴了她這麼長的時間,她對琴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
指尖撫摸琴上的傷痕,她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