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會兒送蘇教授回去,然後直接回家休息,你明天還有重要工作,我在醫院陪著乘風。」
「好,這件事我來辦,」喻湛也不想讓老人家大晚上在醫院裡操心。
蘇邑大概在醫院裡停留了半個鐘頭,他最年長,一生經歷過太多風浪,知道一大群人大半夜的都堵在這裡,沒有意義,他們又不是醫生,喻湛說送他回去,他便同意了,第二天他再看探望江乘風也不遲。
在車上,喻湛邊開車邊問蘇邑,「蘇教授,前段時間江乘風和劉嫚成績單泄露的事,首都大學有調查結果了嗎?」
蘇邑本來在閉目養神,聞言立刻睜開眼睛,盯著前方喻湛的後腦勺。
喻湛仿若無知的繼續說,「好像沒人去追究罪魁禍首的責任?難道首都大學的技術人員查不到誰登錄查看過他們的成績單嗎?」
喻湛天天跟著軟體公司的項目經理開會,對電腦程式、計算機知識也有了初步了解,電腦有日誌,日誌刪掉了,伺服器里還有備份,想查,是很容易的。首都大學先前還義正言辭的說要調查,卻遲遲不對調查結果作回應。只能用別的方式很積極的幫助江乘風和劉嫚正名。
「除非那個人是學校領導,或者跟您一樣是德高望重的教授,所以您和方校長,以及整個學校方面都想息事寧人。這也是您同意做《詩詞風雲會》評委,還執意讓劉嫚參與其中的根本原因!」
喻湛一番話切中要害,蘇邑想否認,卻找不到藉口,普通藉口瞞得住這個精明的小伙子嗎?況且他本來也不是一個善於說謊的人。
「江乘風病成這樣,難道你們還想包庇那個人?」
蘇邑終於開了口,「你說的沒錯,我們已經知道誰的帳號查看過成績系統,對方是計算機學院一位老教授,年紀與我相仿。」
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陷害兩個本科生?不合常理,一開始這位教授不願意多談,是蘇邑找到他,擺出名譽和晚節的重要性,他才承認,他把他的帳號給了自己的學生張斌使用。
「發帖的人就是張斌,」蘇邑說。
此時,江乘風已經轉到ICU病房,還沒有脫離危險,醫生說,他的病拖得太久,拖成了重度肺炎,整個肺部都是炎症,要吸氧,要用激素消炎,需要家屬簽字。家屬不在,幾個年輕女孩子,醫院不認,最後是國家台的領導簽的。
這下不僅劉嫚、孫瑋煒,其他女孩也急哭了。
「你們誰有乘風父母的電話?」陶之遙問大家。
沒有人做聲。
劉嫚忽然想到那個曹元,江乘風的室友,她顧不上凌晨的時間,打電話給曹元。
曹元沒有休息,他還在公司里學習技術知識,工作和學習是不同的,剛入職的他,什麼都不懂,他不想讓其他人認為他是無能的走後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