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看上我呢?」她的聲音很低,不是在問唐圖,更像是喃喃自語。
「看上就看上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一切挑明,唐圖不再遮遮掩掩,不再虛偽做派,想什麼說什麼。
「可是我五音不全。」
唐圖皺眉,「你怎麼總是糾結這個問題?我不是評委,我找女朋友不需要用選拔音樂家的標準。」
「我們這樣沒有共同話題的。」
「難道我們現在不是在聊天,不是在討論共同話題?生活中除了音樂,能聊的東西太多了。你嘴巴最能說會道,我不認為我們溝通會冷場。」
他一提冷場,就真的冷場了。
能說會道的陶之遙腦子一片空白,她覺得自己以後無法和唐圖愉快的聊天了。
她的沉默讓唐圖感到不安,陶之遙是他第二個主動追求的女孩,第一個是劉嫚,那時他沒有經驗,還端著高嶺之花的架子,指望劉嫚和沈墨臻一樣,他勾勾手指,她就主動貼上來,結果讓喻湛趁機而入,搶先一步得到了她。
難道這次,他還這麼被動嗎?
「那個……」陶之遙想說給她一點時間想想,她腦子有點亂。唐圖誤以為她和劉嫚一樣,要拒絕他。他驀的拉過她的手,把她拉進自己懷裡。
這個男友力max的動作,他拍戲的時候,經常對女搭檔做,在片場,他做起來,得心應手;可是真實操作,他手心裡的汗不比陶之遙少。
陶之遙嚇得把呼之欲出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她縮起肩膀,吊炸天的大小姐也有慫的時候,在唐圖挨近的灼熱身軀下,她急急偏過臉,幾乎有點委屈了,「有話好好說。」
「和你這種怪胎,不能好好說。」
這又是人身攻擊!陶之遙立馬反攻,「你才是……」怪胎……
最後一個詞,她沒有說出口,因為唐圖的臉忽然挨近,近在咫尺,她臉頰上都能感覺到他燥熱而紊亂的呼吸,手臂上的毛孔不自覺的豎起來了。
夜色深沉,幽幽的風伴隨著香氣襲來,不僅沒把陶之遙吹清醒,反而讓她更迷惘了。她分不清這個香味是來自院子裡的玫瑰花,還是唐圖身上的香水。
「別動,」唐圖的聲音有些暗啞。
不敢動,真不敢動,陶之遙從來沒有這麼老實過,「你別亂來啊!」她覺得唐圖整個人透出一股蓄勢待發的危險放肆感,和他平日裡的模樣完全不同。
唐圖輕笑一聲,原來她就是一隻紙老虎啊,被他戳破殼,慫的一筆。
陶之遙也明白自己被唐圖嚇唬住很丟臉,她偏過臉,努力想掙扎,但是他緊扣住她的手,他另一隻手攬住在她身後,將她牢牢固定住,無法反抗。
「只要讓我抱一下就好了。」
「你tm抱都抱了還說什麼,我反對有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