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對方回答,他就湊了上去,叼住了對方微張的嘴。
果子的甜香在兩人的唇齒之間蔓延,繆一時間愛慘了這種果子的味道,饑渴地吞咽著那混雜了兩人纏綿液體的果汁,他想,怪不得非獸人愛吃甜甜果,真的很甜,甜到他腹中發緊,陣陣戰慄,恨不能將人當場就地正法。
幸好他還記得兩人這是在哪,眼看非獸人真的要惱了,才狠狠吮了一下那勾人的舌頭,鬆開了嘴。
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聞列手發軟的拍在獸人臉上,又惱又羞道:「要點臉!」
繆笑,聲音低沉又沙啞,帶著說不清的情愫,「不要。」
拒絕得乾脆。
「……甜嗎?」他舔了舔唇,盯著人的側臉看個不停。
見人不說話,迷戀地嗅著非獸人身上的清淺味道,繆長臂勾住非獸人的脖頸,把手裡啃了一口的甜甜果並完整的那個一齊托上來,湊在對方的臉側,繼續問:「才一口,還要不要?」
「滾開!」聞列扭臉,終於有了動作,惡狠狠踢了他一腳。
繆輕鬆啃了一口他的鎖骨,努力把翻湧的感覺壓下去,低低威脅道:「不要動,不然…」
「要不要?」他不依不饒,動作挑逗,也不知道是在問果子,還是別的事情。
聞列何曾見識過這陣仗,臉驀地燒了起來,無措道:「你,你有完沒完?」
這傢伙怎麼突然之間就……
似乎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獸人無奈又有些氣惱地道:「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暖季?還這麼勾我……」
「咔嚓!」
「誰?!」繆眼神驟冷,利劍一般向發聲的方向射去。
非獸人選的位置很好,火光陰影處,又背靠一處小土丘,是視線盲點。
而聞城眾人因為聞列是非獸人,所以一般活動都儘量和對方保持距離,又因為繆的關係,這份距離就更是拉遠了一點。
現在明知道他在這裡,誰會這麼沒有眼色的過來找罵?
繆心中急轉,抬眼看去,卻發現另有所人。
聞列在聽到聲音的一瞬間就當了鴕鳥,把毛絨絨的腦袋埋在獸人的胸前,不肯出來。
他現在這個樣子,就算火光再暗,也知道他們兩個在這裡偷偷摸摸的在幹嘛吧?
他掐著對方硬邦邦的胸肌,在心裡大罵獸人淫棍、色狼、殺千刀。
誰知道獸人嘶了一聲,卻是硬把他挖了出來,箍著他的下巴,把他頭轉過去,「瞅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