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牙當初不知道為什麼算準了繆會標記他,因此給他種下獸香,由此來刺激繆體內的天狼血脈。
難怪,當初他們離開天狼部落不久,繆就標記了他,然後很快就出現了覺醒徵兆。
聞列點點頭,一副懂了的樣子,
繆有些發急,「我沒有被那種東西控制。」到底是喜歡人還是被控制,他怎麼可能分不清?
聞列笑了笑,沒說話。
他當然清楚,如果對方一開始的靠近有獸香的影響,那後面覺醒賦能後依舊不改初心、甚至變本加厲的「強取豪奪」又算什麼?
外在的東西,是控制不了人心的。
見聞列是真的信了,繆才放了心,他現在簡直草木皆兵,生怕對方一丁點的不滿意,就要把他除名,取消他即將成為對方伴侶的資格。
如果真是這樣,繆返回禿鷲部落的第一件事絕對是找到烏牙,然後把對方大卸八塊!
繼續前話,當初烏牙移巫了灰冥的巫力,就把主意打到了繆的身上。
對方最初便有所保留,見識到他天狼血脈賦能的強大後,更是為自己種了同樣的獸香。
企圖來控制他。
繆想到這裡,就是一陣噁心,因為他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非獸人的味道,對同樣的獸香便沒有抵抗力,又加上對方擁有了灰冥帶有蠱惑性質的巫力,他竟然真的差點著了對方的道!
要不是關鍵時刻岩看出不對,將烏牙重傷,只怕他現在已經徹底淪為對方的傀儡。
但是他還是因此而導致了賦能失控。
聞列聽完,搖了搖頭,「你沒說完。」
繆一慌,「什,什麼?就這麼多了,哦!那個,岩的毛病我給他弄好了,還有禿鷲部落那群人,都殺光了,有賦能的一個都沒留,我還發現了這個!」
他從非獸人給他縫的大大衣兜里掏出巴掌大、灰黃方正的東西,模樣破爛,但打開看,裡面一張張寫滿了字的薄薄「木板」,讓人驚嘆。
聞列瞥了一眼,隨即眼睛睜大,迅速接過翻了幾頁,眼中晃過瞭然神色,但還是沒放過獸人,「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
非獸人難得執拗,繆又軟肋被人死死捏住,不得不妥協,「是……」他扣住自己心臟,因為強大的修復能力,被尖銳羽毛刺開的傷口早已癒合,「從這裡取出來的。」
他知殺戮一場在所難免,怕非獸人會被懲罰,會疼會哭,所以用了最濃最烈的血,只為護他同時,保其安樂。
「你說過一句話——手握利劍,就不能擁抱愛人,放下它,就不能保護愛人……聞聞,」他嘆息,吻去非獸人眼中悄然墜落的晶瑩,「我能。」
我既要保護你,也想永遠擁抱你。
敵人、獸神、我自己,都不能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