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謝謝關大夫。」方臻下床活動活動筋骨,就聽得骨骼一陣噼啪作響。
在床上躺了兩天,對方臻來說,就像是癱瘓了一個世紀那麼久。終於不用再靠人攙扶走路了,這感覺不要太好。他恨不得現在就去院子裡來一套格鬥術,好把懶散的骨頭重新拼起來。
「既然方老爺已無礙,那老朽便告辭了,聽安公子講,城中還有許多中毒之人,老朽先去看看。」關大夫背起藥箱要走。
城裡並非關大夫一個醫者,那些中毒的人,會有其他大夫幫忙配藥壓製毒性。但解毒,就非他不可了。
關大夫一來憂心其他病人的安危,二來,也是想去看看,這些病人中毒程度如何。今天取的那一碗虎血,除了試藥時有所浪費,還剩下半碗,如果其他人的症狀並不像方臻這麼深,或許這半碗虎血能夠用,到時也省得再要方臻二人忍痛割愛。
方臻原本還想留關大夫吃了晚飯再走,但聽他說要去給別人看病,確實不好耽誤,就和安向晨親自把關大夫送出門去。
關大夫要走,柳康寧也跟著要走。他怕關大夫年老體邁,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再者,他在方府待了一整天,那些燒傷的病人也該重新換藥了。況且他知道常知府他們的落腳點,現在傷者都集中到了一處,他還能給關大夫帶路。
方臻無比想念方孝在身邊的日子,這樣還有人能駕馬車送關大夫一程,不至於讓老大夫靠雙腳一步步挪過去。眼下,也只能去拜託鄰居了。
「關大夫您稍等一會,我去找個人駕車,載您過去。」方臻攔下兩位大夫,快步去敲隔壁鄰居家的門,詢問附近有誰會駕車且正好在家,能幫他一個忙。
在方臻去找人的時候,安向晨就先回到院裡,把大紅牽了出來,給它套上車。這兩天安向晨也沒顧得上照顧大紅,幸好還有阿花給它餵食,不然只怕這馬是要餓死了。
鄰居大多熱情,沒多大功夫,方臻便帶了個壯年的漢子回來,給雙方做了個簡單的介紹,請他幫忙送兩位大夫出發。
方臻想給漢子勞苦費,被漢子給拒絕了。
「柳大夫,要不你吃了飯再走?我的手一會兒也得換藥吧。」臨上車前,方臻挽留道。
「我晚些時候再回來便是。」柳康寧不肯留,「不如……」
柳康寧知道阿花的晚飯做了五個人的分量,現在關大夫和他都要走,便多出兩人的分量來。而他和關大夫胃口都不大,這兩份加起來正好夠一個人吃,那就是李清勝。
「有事你儘管說。」
「可否將多餘的飯菜裝起來?」柳康寧眼珠亂晃,不敢看向方臻二人,「我瞧著李司查應當是沒工夫吃飯,他既是你們的大哥,我順路便給他送去吧。」
「好啊,你等著,我這就去打包。」方臻拍手叫好,立即去廚房吩咐阿花準備食盒,把多的飯菜都給打包好,並叫阿花脫了圍裙一併出來。
兩人既然要一起走,關大夫便也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