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桐家是两位女性结成的家庭,坐在一片花海围成的聚集地,那里都是同类人。
夏津虽然知道小人国有此类人,他在街上还见过手挽手的女士,但并没多接触,这回还是第一次呢。
对比夏津的僵硬,程帆更自然些,是以送上礼物后,都是程帆说话。
姚桐说:“谢谢你们来看桃桃,那孩子虽然爱哭,其实胆子不小,昨天我们特意注意了,她并没做噩梦,想来应该没什么……谢谢你们关心,我们会再观察一段时间……你们太客气了。”
涉及到孩子,怎么客气都不为过,程帆以这句话为基准,你来我往好半天,夫夫俩才离开人家家。
而在幼儿园的孩子们,计十一特意观察着那几个孩子,那四个小家伙还跟人分享起他们的经历呢,甚至说的时候还有夸大成分,个个都在夸自己呢。
“似乎是没事,但还是多观察几天吧。”
与此同时,夏津关心起那几个人的情况,和清河镇的警员调查他们的事。
那几人身上所中的毒素,医院根据程帆上交的东西,已经配好了解读药水,不过解毒的效果是递减的,即是那几个人的症状会越来越轻,时间也由俩月缩短至几天就会好。
随着毒素的效果减轻,那几人的伤情报告也出来了。
程帆瞄了一眼,看到…骨断裂,软组织…等字眼就扭过头去。
夏津不动神色看完,沉声道:“他们要在病床上躺好几个啊,这还能问话吗?”
医生道:“等毒素的效果散了,他们的嘴巴就没事了,声音也会恢复。”
绝口不提身体。
夏津也不关心这几人的身体:“那就是能问了,真是太好了。”
医生:“……”
然而几天过去,这几人能说话的时候,一个劲儿懊悔自己不该绑架阳阳,面对问询的警员哭的满脸泪花,但问起他们背后还有谁时,却禁闭嘴巴。
这算什么!
夏津今天也去问进度,正好听到有人讨论这件事,知道了那几人的情况。
他跟秦洲说:“那个不是本镇的人暂时抓不到弱点,但这俩本镇的人,他们上有老,下有小,弱点不是明摆的吗。”
秦洲道:“我们早就问过那俩人的家里人了,他们对这俩人做的事半点不知,是我亲自问的,他们知道那俩人绑架了孩子后的震惊不像是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