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顏的臉色一下子通紅。
她不知道有人一直站在門外。
那豈不是這屋裡的什麼事都……太丟臉了!
顧夕顏又狠狠地瞪了齊懋生一眼。
齊懋生從生下來身邊就有人候著,他怎麼會懂得顧夕顏尷尬,還以為顧夕顏瞪他一眼是為了表示要喊柳眉兒來的決心。他有點窘然地道:“你去請柳姑娘過來一趟!”
四平憑什麼當齊懋生的陪身小廝,當然是夠機敏。更何況他聽壁跟可是聽了全場的。齊懋生的無奈,他怎麼不知道呢!
所以他把離去的腳步聲踏得大大的。
可直到他走到了東屋的屋檐下,那位顧姑娘也沒有出言阻止。
屋外的四平和屋內的齊懋生齊齊出了一身冷汗。
看得是來真的了!
齊懋生腦子飛快地轉著,忙喊了一聲“四平”。
四平暗吁一聲,忙止了腳步。
“明天再問!”
“為什麼?”顧夕顏嘟著嘴,眼睛亮晶晶的,“你心虛什麼?”
齊懋生望顧夕顏嘟著的淡淡的粉唇,只覺得自己的喉頭髮緊,他輕輕地湊了上去,在離那粉唇不到一指的地方停了下來,眼角立刻發現顧夕顏白如雪的面頰上一道如玫瑰般的紅暈淡淡地染了開來。他的心qíng愉悅到了極點,發出輕輕的醇厚笑聲:“夕顏,我還在這裡呢!”
顧夕顏“啊”了一聲,嘴角微張,露出如貝殼般的細碎玉齒來。
齊懋生只覺得熱血沸騰,如láng似虎般狠狠地咬住了那一抹粉紅。
顧夕顏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低悶的“啊”聲,一道軟軟的東西伸進口腔勾住了她的舌頭。
她張大了眼睛。
這個齊懋生,是不是自從葉紫蘇之後就沒見過女人啊!自己都瘦成這樣了,他還像發了qíng似的……
她雙手抵在他胸前想推開他,卻換來他更緊的擁抱;她伸出腳去想踢他,卻散開了被褥讓他趁機伸了進來……她卻全然顧不得這些了。
齊懋生的吻綿長而深入,讓她差點窒息。
感覺不到甜蜜,只有灼熱的氣息,缺氧的難受。
有沒有人因為接吻窒息而死的呢?
就在顧夕顏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齊懋生突然放開了她。
顧夕顏大口地喘著氣,齊懋生已細細密密地吻到了她的臉頰,然後很快地含住了她的耳垂。
不管前生今世,這個地方都是她的敏感點。
蘇蘇麻麻的感覺很快在從耳垂蔓延到了她的脊柱。
顧夕顏的qíngyù被挑了起來,全身的骨頭都像沒了似的軟在了齊懋生的懷裡,發出深深淺淺甜糯如醴的呻吟聲。
齊懋生被這聲音刺得全身緊繃,他低頭隔著薄薄的粉紅褻衣含住了她胸前的那一點紅,手卻一路撫過腰肢、肚臍往下滑去……
顧夕顏倒吸了一口冷氣,身體如弓般的繃了起來:“齊懋生,你,你快放手……”聲音里有著支離碎裂的泣意。
齊懋生放開了她的胸抬起頭來凝視著顧夕顏。
目光中qíngyù涌動卻透露著志在必得。
顧夕顏被那目光看得一震,還沒有來得及細想,就被他壓在了早已凌亂的被褥中,穿著單薄絲綢褻衣的背貼在了熱熱的火炕上。
背後的熱源讓顧夕顏心中一動,她喊了一聲“燙”。
齊懋生根本就不為所動,在她身下的那隻手繼續輕輕地捻著,身體依舊不輕不重地壓著她,騰出一隻手抓了一條褥墊塞在了她的背後。
顧夕顏已被他揉全身蘇軟了,喘息間,她不死心地道:“齊懋生,四平,還有外面!”
齊懋生氣息幽長地喘息,望著身子已透出粉紅色光澤的顧夕顏,他有些艱難地喊了一聲“四平”。
四平真是聞音知雅,立刻道:“爺,我這就去二門。”
顧夕顏無語。
這個素未謀面的四平,竟然……主子在這裡偷香竊玉,他還去守門去了!
這念頭斷斷續續地出現在顧夕顏的腦海里,此刻,她已無力去想那些了。
齊懋生的手指已伸進了她的身體,開始在為他的進入做準備了。讓她覺得難堪的是,她雖然繼續在那裡無力的推搡著齊懋生,可她的身體卻在他的進進出出間如花般的為他綻放開來。
也許是身體太過疲憊,也許是以她的心底還殘留著對qíngyù最原始的眷留,她已無力去抗絕那些,心qíng隨著身體的溫度節節升高。
暖潤而炙熱,緊緊地包圍著自己的手指!
齊懋生非常意外,他還以為自己要費更多的功夫。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和葉紫蘇láng狽的新婚之夜。當時,兩個人都小,葉紫蘇太矜持,他又太沒有耐心……到了後來,葉紫蘇千方百計地把他推給別人,只求他少踏進她的房間。而他則覺得自尊心受了傷害,堅持要在她履行妻子的責任……最後,這種事qíng變成了雙方的一種煎熬。
有一次他無間聽到葉紫蘇和她貼身的婢女說“因為不喜歡他gān什麼都不喜歡”。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這樣。反過頭來說,“因為喜歡他gān什麼都喜歡”。
所以青澀的夕顏才會為她盛開……
可他同時也是個機會主者機。
這樣好的機會,他怎會不把握。
齊懋生再次含上了顧夕顏的耳垂。
顧夕顏覺得自己全身火熱,下身濕得讓人難受。
片刻失神中,她身體裡有東西噴薄而出……
蠕動著絞著他的手指。
齊懋生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
夕顏,竟然就這樣高cháo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