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做了選擇!
“夕顏!”齊懋生就動容地喊了一聲她的名字,伸出手去抹那些掛在她白玉般臉龐的晶瑩水珠,他第一次坦然承認自己的擔憂,“如果說有什麼值得我遺憾的,就是當時不應該那麼衝動,白刀直刃的在酒樓動手,也不該為了威懾齊家諸人而在事後大肆宣揚給人造成誤解,為後世的子孫留下一個不好的榜樣,以為可以憑著武力就能制服他人,為了權利就可以手足相殘……”
顧夕顏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每一個人,都會以自己的方式去權釋那些生活中的不得已吧!
懋生,是qiáng者,勇敢、坦dàng的面對這一切!
不像自己……總是逃避!
她伸出藕臂緊緊地抱住了齊懋生,帶著愛意去吻他的額頭,就好像,抱著自己最心愛的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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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黑壓壓的,大朵大朵的雪花像鵝毛似的從天空中撒落下來,為這銀裝素裹的世界更平添了幾份清冷。狂怒的北風呼嘯掠過,捲起層層雪末,打著窗欞,發出“啪啪”的震動,整個大地都好像被它的壞脾氣嚇得瑟瑟發抖。
在這萬物俱憩的時刻,洪台府衙被粉妝玉砌點綴的錯落有致的後院,一間屋子的窗欞卻透著溫暖的桔色燈光。
齊懋生穿好了衣裳,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還在睡夢中的顧夕顏。
昏huáng的燈光像一層金huáng色的蜜塗在夕顏圓潤小巧的肩頭,甜美的讓他有些挪不開腳步。
齊懋生猶豫著,最後還是忍不住俯身咬了一口。
顧夕顏被肩頭的刺痛驚醒,她眼都沒有睜,翻了一個身趴躺在了被褥上。
被子被卷到了懷裡,露出冰肌玉砌、如鬼斧神工般jīng雕細琢的背肌來。
“懋生,你不是去運動嗎?為什麼還不去……”她嘴裡嘟嘟囔囔,迷迷糊糊地催促道。
齊懋生被唇間細膩如凝脂的溫潤誘惑著,狠狠地吸吮了一口,看見那肩頭浮起一朵艷麗的痕跡,才低低地道:“怎麼,不喜歡我陪著你!”一邊說,一邊為她掖了掖被子,把顧夕顏蓋了個嚴實,手卻不由自主地撫上了如絲似綢的肌膚。
微微有些涼意的手讓顧夕顏小小的戰慄了一下,她把自己的頭埋在了被褥間,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曖昧不明的嘟努聲,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齊懋生被那孩子氣的姿態逗得吃吃笑了起來,手留戀地划過腰肢,順著山谷滑到了澗間,熟練地去找那顆藏匿在深處的珍珠。
“啊!”顧夕顏扭動著身體,發出甜糯如蜜的不滿,“我不要,我不要……”
齊懋生在她耳邊喑啞的低語:“真的,不要……”
顧夕顏伏在枕上細細地喘息著,微張開惺忪的眼睛斜睇著齊懋生,白皙如玉的臉暈染成了玫瑰色。
“懋生,嗯,我,我再也不要,嗯,吃包子了……”
齊懋生輕輕地拂開她腮邊的青絲,咬住了那白生生的耳珠。
他知道,夕顏,總是無法抵禦來自那裡的挑逗。果然,顧夕顏的聲音變得破碎甚至帶著一絲哀求:“懋生,懋生,你去運動,去運動去……我要睡覺……”
這幾天,是鬧得太厲害了些。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決定,想到趙嬤嬤昨天晚上的提醒,他的眸子不由得沉沉了許多。
從今晚開始,就不能再碰她了……
只是這麼想了一下,身體仿佛又燒了起來似的。
指尖的珍珠,正讓他銷魂地顫抖著。齊懋生拖延著時間,聲音嘶啞地道:“告訴我什麼是包子……我就去,去做那個什麼運動!”
顧夕顏戰慄著,望著齊懋生的眸子水氣氤氳:“羅斯福……當總統,記者問他……他說第一次,第一次很榮信……第二次很高興……第三次,勉為其難,嗯,第四次……第四次……啊,懋生……”
嗯,原來是在說這個嗎?
不過,比喻成包子,真的是很有趣!
齊懋生忍不住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把顧夕顏壓在了身下,語氣曖昧地道:“嗯,既然如引,你就‘勉為其難’一下嘛……”
顧夕顏蜷縮著身子,布滿cháo紅的臉上已有了薄薄的汗:“不是,不是。那是指我,不是指你……”
齊懋生不語,笑容蠱惑。
顧夕顏如站在老虎面前的兔子般虛張聲勢地叫囂著:“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我的,我說了,你就去運動……”
齊懋生吃吃吃地笑了起來,如大提琴般低沉動聽的聲音緩緩地在顧夕顏耳邊流過:“夕顏,我的小乖乖,我答應你的事,可是從來沒有算過數的……”
“齊,齊懋生,你,你,你這個混蛋……”
在顧夕顏低低的叫嚷聲中,外間準備服侍齊懋生梳洗的翠玉和嫣紅紅著臉,低著頭疾步走了出去。
大雪依舊不停地往下落,東屋裡閃出段纓絡穿著武士服的gān練身影。
當她看見翠玉和嫣紅正侷促地站在屋檐下,就不由撇了撇嘴,喃喃低語道:“怎麼也沒有厭倦的時候!難怪修羅門的高手大部分都是女人……”
齊灝今天應該不會用靜室了吧!
望著漫天的大雪,段纓絡決定今天早上到靜室里去練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