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吃河鲜,又未煮熟透,一气下去生冷积而不化,就坏了肠胃……”
“那身上的红斑呢……”
船头有些担心的继续问道。
“不过是过敏而已……”
“啥……”
“就是未烹熟生冷之物的性子发出来了……”
“你大可以回他房中去看,估计刚吃的虾蟹壳,还没有丢掉呢……”
患者兄弟的脸色变了变,显然被我猜中了部分。
“那该怎生处置……”
“热汤水……”
我煞有其事的吩咐道。
“多加盐,少许糖……”
我基本可以确定,他这幅惨样只是大量脱水造成的,人体电解质紊乱什么的,在没有输液的情况下,就只能靠灌盐汤水了。
“不要怕他吐出来,吐完再灌……”
“一只灌到他没什么东西可吐,可拉,肠胃就清了……”
“如果你们若还不放心的话,可以把他放在小舟上……拖在船尾继续观察好了……”
“善也……”
黑矮船头总算是找到可以接受的主张,一拍手道。
“还不去办……”
“黑头……”
他又指着患者的兄弟,大声道。
“你就留在小舟上陪同好了,要什么就让人送过去……”
“其他东西,慢慢再算好了……”
“快散了吧……”
第二天,我再次被敲门的声音叫起来,却发现外头挤了好些人。
“想干嘛……”
我看着他们一群凑过来,不由一惊想关上门板。
“一群笨手笨脚的拙货……”
船头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没事惊扰了夏郎中的休息,看我怎么炮制你们……”
然后我再次开门,看到一张堆起来的笑脸,就像是一朵绽开的菊花,还有一个脸色灰白的人被搀扶在一边。
“好吧,有话直说……”
“多亏了你的方子啊……”
船头高声道。
原来是,灌了几碗盐糖水后,那名水夫醒过来了,虽然还很疲弱的样子,但是外在的症状什么都消停了,所以被他兄弟硬架这来感谢了。
“不用谢什么,只是恰巧略懂一些……”
我说实话,我还以为他要折腾几天再说,没想到就这么快起来了。古代劳动人民果然这么吃苦耐操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