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声音呵斥道。
“快去照办……”
他们才纷乱的动了起来。
“无关的人员都出去,除了送东西外……”
我继续交代道。
“人多口杂,空气也污浊,对伤病之人就更不好了……”
“炭火须得靠近些,可以怯湿和保持体温……”
“但是窗扉要通风,不能让烟气积聚……”
“郎中。”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你倒是怎么看……”
“听天命尽人事而已……”
我冷着的脸道。
“这是新伤、旧伤拖到一起处置的……”
我当然要尽量往严重说,这样才能淡化最后任何可能性带来的影响。
“能吊口气到现在,算是身体底子和意志都相当了得……”
却意外的没有听到什么指责或是质疑的声音,他们都保持了某种沉默,或者说不能确定我的指责。
虽然那个年轻管事,之前对我信誓旦旦的说,是一个外出探哨的兄弟,受了重伤逃回来。但是从他们各种郑重其事和关注的态度上看,可不仅仅是一个护院或是义从探哨,可以解释的。
然后我才敢放心动手下刀,用梁山上那几十例,包括人和动物在内的练手经验,来处理这个复杂情况。
“又出血了……”
手指的一个轻微颤动,二次撕裂伤处涌出的血浆流了满手,我依旧面无表情的道。
“用布团堵上就好,再做缝合……”
“喷血了……!”
“绑住动脉……等我缝合好那处……”
“什么,不知道动脉是什么,用手指直接钳住这里……”
“什么绑住的地方发紫淤了……”
“刺一针,开小口引流出来就好了……”
“皮肉翻开了,用长针别住就好,就像烧鹅那种别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