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收留了你们,就没有碰过么……”
女人微不可见的偏过头,如珠串滚落下的泪滴,霎那间打湿了袒露大半的胸衣。
“你后悔么……”
张德坤饶有趣味的,戳着对方的伤楚。
“听说他明明已经把你们给送出城去了……”
“结果所托非人,你慕恋结奔的那个家伙,不过是贪生怕死的功利之辈。”
“不但在汴州举告了同伙,还把你送了回来作为见面礼……”
“虽然他是个道貌岸然之辈,但我还是会重用他的地方……”
虽然这么说着,旁边不明理就的女人们,却多少对这个貌似好运的宠儿,投来了某种羡慕妒忌恨之类的复杂情绪。
“从今天开始,就留在后园吧……”
女人身体一颤。
“放心,我不会动你,也不会让别人动你的……还会好好将你豢养起来。”
“等我的人,把他抓回来……还要用你来收拢一二呢……”
“我可不是大兄那种……”
他有些微熏的,将酒水突然倒在女人的头上,而对方一动都不敢动,任由鲜红的酒液流淌满自己精心装扮的发髻,将姣好的半边面容和雪削的香肩,染成某种绮丽的颜色。
“看见稍稍比自己出众的对手,就恨不得连根拔起尽诛之……”
“却不知道驭人者上驭心,能折服那些对头中的才俊,驱使为己用,才是真正上位者的格局和气量啊……”
“说实话,我很期待,他在我家堂下重新见到你的表情啊……”
“陵候,您失言了。”
旁边有人低声劝谏道。
“若是传到大府那里,又有小人生事了……”
“就是要让大府听见,才能安心啊……”
他摆了摆,算是结束了这场夜宴。
“都退下吧……”
然后看了眼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惊吓过度,在地上依然没有丝毫反应的女人,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吩咐人带下去。
“本家怎么能说是,不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