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能跑出多远,转过巷道,就听见踩着墙瓦的声响,若干个飞檐走壁的身影,从他左右一跃而下,几乎是扫在他的小腿上,重重摔了个灰头土脸,奋力爬起来,毅然拔刀自刃,却被人重击手腕,剧痛酸麻的握持不住,被夺了兵刃去。
然后反擒着手臂,重新将他按在地上。这时,追逐他的人,也跟了上来。
“长生……你这时何苦呢……”
“……”
苏景先看着这张昔日同伴的熟悉面孔,冷不防一口土腥血痰,唾再他脸上。
那人暴怒欲下狠手,却被人伸手架住。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声音道。
“魏员外郎,您的意气得先放放……”
“蹲了这些日子,总算守到一个了……”
“我们还要指望这个活口混饭吃呢……”
然后昏死过去的苏景先身上被搜刮一空。
“咦……”
“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拿回去,细加拷问……”
数天之后,一份快报,被送到了梁园旧址,一个声音赞叹道。
“妙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主上何事喜之……”
“夷甫他们在汴州布下的棋子,认出一个残孽,可惜不是太要紧的……”
“未曾想,却牵扯出一条大鱼来……”
“哪条大鱼。”
“当然是最大的那条……”
“这下我们算是抢了先手了……”
第50章 再变
齐州,过火的废宅墟垣上,站满了来自州府的军兵,各种东西重新被事无巨细的翻了出来,来自洛都的压力和决心之下,就是当地这样的老牌军镇,也不得不俯首帖耳,做出一副予取予求,全力配合的样子和态度来。
……
接下来的行船,充满了某种紧张和戒备的味道,刀枪上手弓上弦,连一直雪藏的十几具弩子,也拿来出来,和成捆的无尾矢,分发到手上,其他非战斗人员被叮嘱留在床舱中,随时准备提供各种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