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笑到,然后在们房内找了个长凳坐了下来,透过缺失的窗扉,观看起那些生员的操行活动来。
他们虽然人数有些少,身体素质也有些良莠不齐,但是操练起来还是颇为认真,与周围那些明显陈旧简陋的设施,形成某种鲜明的对照。
而墙上粉刷着“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和残缺不全的“……虽远必诛”,从某种程度上印证着这处讲武学堂的现状,不受重视,缺少投入,生员不足之类的境况。
又过了一会儿,某种钟声敲响后,这些生员才停了下来,逐一散去,其中一些目光,也撇到我这个方向,似乎这里的访客比较少见,让他们颇有些猜测。
然后,辛稼轩走了过来,却是已经换了一身常服,只是明显带有穿的久了,肘下袖口磨毛和卷边的痕迹。
片刻之后,一座茶肆里,高朋满座,各种声音鼎沸了,因为辛稼轩的同僚们,也在这里聚饮,于是连带我也被邀请进去,变成某种同场的活动了。
虽然喝的只有大壶茶水和甘草橘皮泡的便宜饮子,简单的糕果干脯而已,但是这些人,还是努力喝出一种酒宴的气氛来,看起来辛稼轩的这些同伴,平时过的紧促苦憋的也不少。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一边和辛稼轩说着话,却是很有些熟悉的感觉。
看着辛稼轩有些无奈,又有些歉意的样子,我笑眯眯的安慰道。
“没有必要介意我的……”
“当年我在洛都游学的时候,也是如此行事的……”
“春明街上,一到时节,满是纵情作乐的士子啊……”
“罗兄去过洛都么……”
他不由眼睛一亮,露出某种神往之情。
“是啊,早年家里有些渊源,特地慕名去就学……”
“那不知是京大,还是武大……”
旁边一个声音道。
“都有吧……”
“能否给说说情形么……”
有了这个话题就不是那么无聊了,很快我也加入他们的热烈的谈论中去,各种就学生涯的趣事,窸窸窣窣的同年和师长,丰富多彩的结社活动。
“罗兄还曾是讲谈社的会首么……”
我无意头颅了讲谈社的事情后,然后他们又掀起另一波热潮,却是各种羡慕妒嫉恨之类的情绪,然后有点热切的巴望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