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奉命前来接应颜公家眷的龙州团左?……”
“已经久候多时了……”
见鬼,我再次暗骂一声,对方居然就这么喊出来了,我部这下真的没法独善其身了。
我不由看了一眼那位邓司参,他的脸色也变得十分惊讶和骇然的长大了嘴巴,看起来居然也不甚知情的样子。
……
“无论发生了什么干系,也无论他们受了如何的指示……”
城市的另一端,正在指挥对行宫内的叛军,最后总攻击的前沿都指挥魏晨,背对着来自本阵的行军左长史,低语道。
“既然我做了还个前沿都指挥……”
“那就不能坐视光州颜氏的血嗣,断绝在本军军手中……”
“不管朝中那位是怎么想的,只要大相国在位一天,他终究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幕府当主……”
“不管暗中具列的那张名单上都有谁……”
“我们只是奉命讨逆而已,断然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替人家火中取栗……”
“而背上西川招讨行司那位颜铁山的怒火和愤怨。”
“这可不是我们这些小出身,可担待的起的……”
说到这里……
“这件事牵连甚大,连大帅也不便表态,所以只能由我出头了……”
“那你还安排了什么……”
这位行军左长史,突然出声道。
“也没什么,只是为防万一,差遣个搅局的去而已……”
“切放心,不是正军的资序……”
“大利当前,那只龙州团左,可是连友军都干动手的货色啊……”
“别看人家只是外州杂流,领头人等,可是枢密院离直接过问的……”
“这可是在行险呼……”
“暂且别无他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