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没事就中枪,也很受伤很郁闷好不……”
“谢谢……”
我突然情不自禁的一把抱住她。
“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呸呸,老娘才不是那种恶心的东西……”
谜样生物可爱的柳眉一下子翘起来,奋力掐在我臂上。
“放手啊,滚远点……”
“你这一身刚刚抱过其他女人的味道,又来讨好我……”
“哪有这么便宜安逸的事情……”
“毛……”
我愣了一下,这算是某种程度上的撒娇和抱怨么,为毛我有一种伦理剧中,变相打情骂俏的既视感啊。
“你你,可不要胡思乱想啊……”
她似乎也察觉到什么味道,拉扯不存在褶皱的裙边,涨红了脸对我凶巴巴道。
“作为最重要的合作对象和搭档,老娘只是暂时需要你身边,那个便宜行事的身份和位置……”
“你那些私生活的破事,才懒得理会……”
“千万不要得寸进尺,异想天开其他了……”
“惹急了老娘,信不信把你的女人全部NTR去搅姬……”
她气急败坏的威胁道。
只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不停绕卷搓揉垂鬓的手指,以及红透未消的耳根,却不自觉的泄露出些许,说服力不足的端倪。
片刻的沉寂和尴尬之后,她再度主动开口道。
“听说你带了个小太监回来……”
“借给我耍耍……”
“好说……”
我点头应下了,从此开启了某人的悲惨生涯。
所谓丑媳妇还要见公婆,虽然昨天的一夜发生了许多事情,但是太阳出来的时候,还是需要人去面对的。
在我被月姐各种抱怨,不知道怜惜人,年轻恣意不知轻重之类的碎碎念中,崔绾婷终究还是起来了,在某种无以复加的情绪和窘迫心情下,还是穿戴整齐出来。
已经是下午茶点的时光了。
只是她从不离身的那副眼镜,却没有戴起来,因为被我不小心“弄脏了”,所以少了那种恬静自得,多了一丝女人的娇媚柔弱。
虽然是无数次惯常的见面,却多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意味,起码她在面对明明年纪和体形比自己,小了一大截的谜样生物的时候,那种跨越了年龄差距的羞涩和赫然,却很有点羞做新妇,又拜见大妇的味道。
隐藏在她娇美晕红的脸庞和礼数周全的情绪之中,那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微微敬畏和惶然,让人大掉眼镜,平时,也不知道她们是如何相处的。
她偶尔瞥向我的目光依旧是心情复杂,却多了某种羞愤无奈,自艾自怨又缠绵交织的味道,果然张爱玲大妈有句话说的没错,某处关键字,果然是直通和触碰女人心灵的捷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