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汛有误……狗屁的有误……”
当值的某位帅臣,脸色不豫的手持一份通情文书。根据这上面禀报,河东过来的不是一个不满编镇,而是三万四千人。
“郑二官,你可害苦我了。”
敌情估判出了严重偏差的后果是,留在永城的那只新军左厢因此损失惨重,或是全军覆灭,倒还在其次,他至少有办法担下部分干系后,保留职事置身事外。
关键是前沿军行司这段时间,精心布置在外围防线上的节点,被捅了一个大窟窿,无论是毫州境内乃至周边的颍、寿诸州,去那里找这么一只匹敌的力量啊。
若是这些外围据点驻防无力抵挡,被对方横扫一空,倒还不是最糟糕的,至少为主战场争取了时间。
但若是如此规模的兵势,在一个稍有大局观,并不在乎眼前的这些得失的人统领下。
那无论是主动南下进入颍州,突入转道徐州的怀远镇,或是向东北沿着卞水,绕过横亘徐州与毫州之间的磨山山区,对于正在进入关键时期的徐州战场,可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这也意味着,行司需要临时从后备和休整的军属序列中,抽调至少两倍的兵力准备来作为机动。
“负责甄别评定外军通情的晁司马何在。”
然而,他很快就想到了最直接的职责人等。
“回使君,晁司马前日已经调任江宁行在了。”
一个声音在帐外回复道。
“如今是行军院,朱司马在批执……”
“你的私心出了纰漏,难不成要我用任上来顶缸么。”
他已经没有多少心思迁怒下属了,而是有些恨恨想道。
“断不成没有这般好事的。”
“至少晁盖这厮,却不能轻易放过的……”
他自言自语道。
“别以为跑到行在去,我就奈何不得么……”
“来人。”
“使君有何吩咐……”
那个声音再次回应道。
“给我拟书一封……”
每位当值的帅臣前听走的,都是自己带来的体己人,因此他也不怎么担心不密事泄,当即吩咐道。
“快马给江宁留守的宁枢使,顺便附上这份战情通报……”
“见了人当面说一声,某家欠下情份,还请多多担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