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就算是在后方,数十万大军兼带百万民力人工的调集之下,就算是有背景的商队,比如我家名下活跃在后方的那些人,想要往来军中,也得小心谨慎行事的。
“你是江西行司的下辖。”
我想了想又在马上居高临下的对他质问道。
“为什么到我东南路的毫州辖境来……”
“自当是有所公干……”
这位自称余司马的人物,看了两眼左右后,才靠上前两步,有些低声道。
“却是事涉机要,不免对人言的……”
“混账,有什么须得偷偷摸摸的公干……”
我脸色顿时放了下来。
“却连我这般,守土之臣也不能名言的么……”
“还请将军见谅……”
他也换了个口吻,毫无诚意的道。
“我更有军前。”
“那这些又是什么人……”
随我又用马鞭,指着那些武装人员。
“他们是随行护卫的义从……”
“那有义从护商的牌照么,拿来看看……”
“禀告防御,这些乃是零散找来的义从……都是些散团……”
我心中一动厉声道。
“那就更加可疑了……”
“我们可是有便宜行事的官文具结……”
他面皮微动了下,却是行不改色的道。
“你江西行司的文书,可管不到我东南路来吧……”
我也回过味来,明白的戳出他语中的漏洞。
“而且此处方才大战过后,不能担保你们就没有敌军的奸细……”
“我自当守土有责,不可放过任何一个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