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我是伪善,虽然我曾经做过的事情,本质上比他们好不了多少,但是规则就是规则,我可以改变它,但是不能亲自去破坏它。
这也是个变相的考验,他估价估的高了,那就很容被当做贪得无厌之徒,若是估的低了,就摊薄了他们这些手下可以分到的好处。
“平仲……”
待到这支人马也离去后,我突然转身吩咐道。
“在……”
他赶忙打起精神应道。
“这些人货,就交给你安置了……”
我继续道。
“记得留心是否有伤病情形……找来医官,好生周全才是……”
“诺……”
他大声回答道。
一直到带着这些幼小的战利品归营回城,在城外别辟一处安置下来,将这些孩童,都从潮乎乎臭烘烘的车笼里放出来,粗粗整理和洗漱之后,给她们提供一些加盐温水泡软的饼子,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负责照看和安排的姚平仲,才稍稍露出宽颜来。
“希晏……”
这时,我才单独叫着他的字道。
“你可觉得我,可是那般贪鄙好色之徒么。”
“当然不是。”
他急忙辩白道。
“将主行事深谋远虑,素来有所放的……”
“只是这番,令某家稍有些想不通而已……”
“可是觉得我此举甚为不妥,个中牵连妨碍良多……”
我微微一笑。
“我自然也不是什么道德君子。”
“只是领军以来残酷的事情见了颇多,自认铁石心肠了……”
“但在此间,看到这些孩童之后,忽然觉得世上终究有些事情,是我必须做的……”
“于是乎,他们这些人就成了最大的妨碍……所以必须死……”
“只是这般反复,多少有损将主的清誉了……”
姚平仲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却有些脸色不虞道。
“可令我等为之辩白一二……”
“没必要,我辈本就是武夫,不可避免的要沾上累累血债……”
我打断他道。
“你又何必格外在意那些许毁誉。”
“有人愿编排他们的,我自作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好了……”
“一切自当留待将来,日久人心就自然见分晓的。”
“多谢将主剖心置腹,又赋予机要……”
听到这里,姚平仲突然正色对我行个大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