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的消息,又让他有些失神的一屁股坐了下去,喃喃自语道。
“这下麻烦大了……”
首先是,这位罗将主喜欢独走的毛病又犯了,居然就这么把大部人马拉过河去;其次是留在帅司的自己,似乎要成了那些帅臣们的怒火和追责,首当其冲的对象了。
这位还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上司和同伴啊,才离开多久而已。阴云罩顶,风雨欲来的味道。
“被迫过河反击,正好缴获了许多渡船……”
帅司之中,某位使君也因此,失去了一贯矜守的仪态和沉稳淡定,忍不住大吼出声来。
“你觉得我会信这种离谱的鬼东西么……”
一片被斥骂的鸡飞狗跳之中,转任南面事务的使君李格非,也回到住处。
“罗氏子……”
他冷笑了下,却是一扫人前愤慨之情,举杯向北,轻轻暗道一声。
“干得好……当浮一白……”
……
相比被坑了一把,而深陷困扰与麻烦之中的陆务观。
仍旧带着大队人马,纵情恣意驰骋或者说肆虐在河北大地的我,却是很有些称心得意和愉悦的,在迎面的冷风中,连打了个好几个喷嚏。
“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想念我么……”
接连遭遇的事实证明,我的规划还是有些过于保守和多虑了,相比北朝重兵云集的沿河西线,从相州、魏州、贝州,到博州、德州、隶州,皆是一路势如破竹。
有刘继业这么一个大内贼兼带路党在,河北沿黄各城要,几乎是不设防的大行其便,毫不费力的各种攻城掠地,而接连轻取数镇望要。
当地驻守军民。也是各种孱弱和慌乱,望风而走,非死即逃,毫无像样的抵抗和阻力。
只要虚张声势的稍稍恐吓,就轻易制造出了好几只,向着北面和西面逃亡的难民人流大潮。
“要说,这些防要布置,还是我参与赞画的呢……”
骑在马上与我并行的刘延庆,突然有些自嘲的道。
“虽然不知其中发生变迁的有多少。”
“但是河北行台财计人力有限之下……相比也不会大做改动的……”
我笑而不语,按照既定的基调和方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