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良心发现,或是人道主义作祟,只是最基本的性价比考量。
毕竟从长远来说,他们是可再生和循环利用的重要资源,不是为了达成目的就可以肆意使用的短期消耗品。不能让他们连生养后代的机会都没有了。
当然,这么做的根本目的,还是为了更加持久而充分剥削和压榨剩余价值。有效减少地方日常维持的损耗和成本,而重点供应军队为核心的日常运作。
因此在,在兼顾了基本管理效率和运作成本的要求下,目前的政权架构还是相对简明扼要的。
尽管如此,隔一段时间过劳死的例子,还是总有那么几回的。但是相对北方这个整体大环境来说,却又是难得与民休养生息的太平一隅。
至少不用整天生活在被流匪乱军抢劫,被的居无安定的恐惧与担忧之中;也不用担心自己辛辛苦苦流尽汗水,从土里刨出来的一点粮食,随随便便就被人给各种个名目夺走……
在这里只要能劳作,就不用担心饿肚子,至少在这个绵连持续的乱世中,偏安一隅的诱惑和魅力,还是大多数底层人民难以抗拒的。
当然,本军在日常的舆论宣传上,也会格外强调这一点的。所谓的幸福感都是通过对比出来的,不需要强调什么福利待遇,只要自己能够感受到,切切实实的过的比别人好,这就足够令人安心了。
因此,有了这个外部大环境的对照,那些被本军收拢回来的流民们,很容易就被安定的气氛所吸引,而迅速度过适应期而投入到军管下的生产劳作日常中去。
而有外部这些新血的竞争和各种消息渠道的刺激,原本编管下的本地人口,多少也会格外珍惜这个偏安一隅的机会,而努力工作。
因此目前总体情况和发展势头还是良好。
第530章 经略(五)
嗯嗯,又是五千字大章,不该表示哦一下么。
黄淮平原之上,漕运南线的运河河畔。
连身明光与细鳞披挂,圆边铁盔的战兵,与锁子背甲蔽膝,宽檐笠帽的铳兵,前后列队在一起,构成了两种鲜明色调和森然进逼的分野。
在他们面前是且战且退,一边丢下尸体和伤员,一边努力保持着最后队形的北军大部,直到一处完好的营垒,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不要在野战中纠缠,退到营垒里去坚守……”
现任的怀庆军使,同卫节度留后李处温,也在马上挥臂高声嘶喊着。
“用掩体遮蔽来对付他们……”
在营垒之侧冲出的数股骑兵,不计代价的拼死掩护与接应下,幸存的大多数人马还是得以退进了事先准备好的营垒之中。
随后咻咻飞舞的灼热弹丸,随着一轮又一轮的排射,密密匝匝的击打在栅墙上。
又崩裂溅射起一蓬蓬碎屑,时不时穿透了栅墙之后,而将后面的人体和手牌,一起掼倒在地,然后又被重新补上。
因此,虽然伤亡依旧在增加,但是来自营外远程铳击的杀伤效果,还是被各种掩体与护墙,给相当程度上的削弱和遏制了。
依托着现成营防工事的掩护,这些北军总算是摆脱了溃亡中,光挨打而无力回头重整的颓丧与混乱,而就地重新站稳脚跟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