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姗姗来迟的人手,才追了过来,却只能看到远去的帆影。
“杀千刀的……”
鼻青脸肿擦着药油的郑艇,不由跳脚咒骂着。
“老子好不容易才找出这么一个……”
“又能打又有姿色的……”
“这还没受用几天呢……”
“就被这狗才来抢了去……”
“这是气煞俺了……”
当然了他并不像名面上的那么生气,因为他多少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因此,这么做也只是在这些手下面前,象征性的稍稍挽回一些面子和尊严而已。
作为阅人无数的前人贩子,既然绑着手脚的头汤和更激烈一些密戏调教,他都受用过了之后,才有些得意忘形的让对方奋起一搏,逃脱了出去。
只是,待到他冷静下来想清楚来人的身份之后,又怎么会真的在意这点得失么。只是这顿打埃的有点不值而已。
明明可以好好说,然后卖上这个人情的,哪怕是做了连襟的割爱之义,他也不会有所吝惜的。
……
所谓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紧随着闽中生变的消息,就是来自淮东的南下快船寄递。
“什么,登莱出事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位于莱州湾的三山岛金矿,和附近掖县的芙蓉沟金矿。
“这是怎的由来……”
我打开了用密文写好的信笺,又让抱头蹲拿来了参照的样本。由她重新逐字逐句对着这眷写出来后,发现却是姚仲平的请罪书。
不过开头的内容,却让我稍稍送了一口去,关于正在开发的三山岛和芙蓉沟两处金矿虽然没有出事,但是莱州北面的东牟县却出了状况。
一群疑似海贼的武装力量,袭击了当地新设的聚居点,而杀伤数十人。
虽然姚平仲闻讯第一时间带兵驰往击之,但是还是被其跑了大半,而连带掳走民人数百口,因为没有船只,而只能在止步岸上而追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