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残余的骑兵,也不得在短暂的喝水休息之后,就再次投入掩护侧翼的战斗。
最后是从后方匆忙赶来汇合的车营,才勉强稳住了几乎溃散的阵脚。
然后雪上加霜的是,一直困守在濮阳城中的,也在延迟了许久之后,终于闻讯主动出击了。
在敌阵中左冲右突的罗克敌,最终也在坐骑脱力倾倒下,奋力搏杀了两个敌兵之后,就被另一骑撞飞失去了意识。
好在,眼下似乎敌军总算是以及退去了。因此,营地中虽然依旧是纷忙不堪而森严肃杀,却没有了那种大敌当下的紧迫感。
“真是打的太惨了……”
望着这伤兵满营,尽是相互搀扶着的身影,罗克敌在心中默念道。
“真是打的太惨了……”
徐然撤退进武牢关的,北军甲骑之中,亦有人大声的抱怨道。
“整整五个新编营头,就这么转眼就残损过半了……”
“为什么还要撤回来……”
一名年轻的军将,对着身边人发着牢骚。
“明明就已经冲垮了……”
“就算退下来重整。”
“只要再加把力,或许就……”
“我们可是大内的亲军……暂驻武牢关督阵而已……”
年长的将领,突然回头打断他道。
“打赢了这一阵,又能怎么样……”
“难道回去和大摄交代说……”
“儿郎们奋勇争先,无谓牺牲,仅仅打垮了淮东这一路偏师而已。”
年轻将领突然脸色白了白,却是抿紧嘴唇。
“这可是国朝赋予厚望,倾力打造出来的羽林骑和屯门军……”
“取义的可是为国羽翼,其盛如林和屯守国门……”
“仅仅因为你一时冲动,就平白大量折损在偶遭之战中吗……”
“如今的国朝之势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更需要我辈的能耐与力量……”
“既然击破敌势的功勋和威名,已经有了……”
“我辈之身尚有更多的用处……又何须过多的浪费在此处……”
“用这些来自不易的宝贵甲骑,去与淮东那些南逆的余孽去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