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藩主继续自顾自的道。
“扫一扫本家这段日子的霉气与坏运……”
“不过,成婚乃是人生大事,四郎手上的。”
在其他近支家人一片道贺声中,金哲只觉得自己似乎成了那个陪衬的小丑。不由愤愤然连告辞都省了,径直想要挥袖而去。
却又给掩紧的大门和突然出现面无表情的家族护卫,强行给挡了回来。
“你们……”
他有些愤慨的看着这十几张面孔,恨不得眼神像是匕刃一般的,想要将他们此刻幸灾乐祸或是理当如此,或是早就知道之类的表情,给一一的铭刻下来。
当几名首位在祠堂外,膀大腰圆的卫士,将他驾了起来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针对他的预谋和策划。
门外也穿了惊呼和惨叫声。透过窗格的缝隙,他可以清楚的看到。
那是他带来的四名亲信,好不容易收复和培养的心腹,在不明所以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中,被人侧身用利刃刺入腰胁,或是从背后勒紧窒息,或是拧断脖子前,垂死挣扎的最后余响。
这一刻,金哲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在权势面前所谓的父子和亲缘,其实是一张随时随地可以抛掉的遮羞布而已……而他只是个还抱有某种不切实际幻想的次庶子而已。
然后,就传出了,金哲因为在祠堂出言不逊,悖逆亲长,有失体统,而被送进祠堂后的内室里,面对列祖列宗的灵牌去反省的消息。
而几个部下,也被各种由头解职,不由在他所属的新练金氏藩军中,掀起一番骚动来。
第669章 出援(十四)
淮东,益都,方才送走一批编配好去向的新罗奴工后。
权领副将的汤怀,也刚刚提起笔来,觉得有些心绪复杂的,不知道如何的下笔。
身在淮东治下,几乎每天都有一种日新月异的感触,哪怕这种变化,是在极为细微的小处,才能够感受到,但所谓的变化就是变化。
这位镇帅大人喜欢营造,因此,走在道路之上,旁边最常见的风景,就是形形色色的工地和热火朝天劳作的人群,以及被开垦的土地和翻新的沟渠。
虽然对于那些江南籍或是淮上本地的士兵,这些东西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会被当作是大梁军中的某种常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