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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我刚刚表扬和褒奖了,身为左翼统管的吴玠,在麾下一只藩军擅自出击之后,果断将计就计的随机应变和临阵判断。
他直接让一只最亲熟老练的藩军,做出临阵脱逃的姿态,吸引和牵动了敌军全力主攻左翼,然后再绕个小圈翻身杀回来。
是以,以守代攻牵制纠缠住足够的敌人,而为集中了所有火炮和快枪的中心战线正面突破,创造了良好的机会和优势。
他这份因时就事的眼界和判断力,显然并没有因为长期的蛰伏和隐藏身份的转变,而有所消减和折扣,正可谓是居于首要之功。
然后,我决定打算接见一位比较特殊的俘虏代表,东江义从的头目马继隆。
因为正是他们主动在后队发起的骚乱,而牵制了尚庆道诸侯联军,后续可以投入的兵力,而顾此失彼左右皆不能相兼。
最后不得不在崩坏的全局面前,以少量轻骑护卫这主要头领出奔远遁,等于是变相的帮助我们提前结束战斗。
又在迂回包抄过来的猎骑兵面前,毫不抵抗的就地束手就擒,并协助他们接管了敌军的大部分辎重和民夫。
因此,虽然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理由,但在取得一场碾压性的决定性胜利之后,我也心情颇好的决定见上一见,这位自称与我有功的俘虏。
第687章 落尽(二)
略显简陋的素色毛呢军帐之中。
站在我面前的东江义从首领马继隆,是个面阔眉粗声音洪亮的汉子,放在普遍个头偏矮,身材五短的新罗人中,显得鹤立鸡群一般的尤为突出。
只是他虽然生的一副熊腰虎背,却是点头哈腰的尽量佝偻着身子,努力做出一副卑微恭谦的模样来。
很难想象,就是他带人突然在阵中反水,将富氏的带路党兼余孽富津,及其少数亲随围起来,砍下人头作为礼物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