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木兰词,也就是代表了某种美好意愿和传说而已,前朝有一个平阳公主,就已经是举世侧目流名百世的存在了。
因此在庆幸捡到个不得了玩意的同时,我对她的来历,却是愈加好奇,也是愈加疑惑了。
一想到她披甲骑马纵横驰骋的身姿,我就有些硬了;毕竟对于见惯了后世各种娘化人设来说,甲胄也是某种制服控的G点和萌的因素。
当然了,如果她能够放下身段和甲具来,给我当作私属的坐骑,在独处空间里驰骋纵横,那就更好也更加美妙了。
“三枚啊……”
我不由心有所感而徘徊不已的重新开口道。
“我有事想和你说……”
她身体僵硬了一下,却又如释重负的停下了动作,只剩下肢体接触的温热和淡淡脉动的感觉。只是,似乎心跳慢慢的较快起来。
“奴……明白……”
她用一种很少见的艰涩口气幽然道。
“只是实有难言苦衷……”
“暂且恕不能以实相告一二……”
“只能说承蒙君不弃,收容照料日久……”
然后她顿了顿,有些声音变调道。
“实在在没有必要,让奴这种来历不明的隐忧,继续留在……”
“这是什么屁话……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啊……”
我有些不满的打断她,顺便在她大腿上狠狠拍了一下。
“我才不管你事什么来头还是来历……”
“你这辈子都是我三枚银宝买来的女奴……”
“还没尽完相应的义务和责任,难道你想背主而逃吗……”
“我可不许,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我如此强硬的宣称着所有权,却感觉到背后有点点温暖而湿润起来。好吧,果然谈女汉子什么的,内心也有某种柔软的渴求之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