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是“夺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而妨碍侵夺别人的前程和努力的成果,那又算是什么呢,不会比断子绝孙或是破家灭门,更加轻松吧。
因此,不得不破例留下来碰头,商榷一下各自对策和何去何从的走向。
而像私下聚会的这三位,也各有相应背景和切身利害关系:
像赵鼎是典型的河北人,北地清流名士的出身;蔡元长虽然是福建子,但却是淮北徐州本地发迹的路数;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在南朝大梁的体系内毫无跟脚和渊源。对于他俩来说,几乎所有的事业和成就,也都是围绕淮东镇的发展,而逐步取得的。
真要被一支调令,弄到人生地不熟的岭外去充任个清冷闲职;实在蒙心自问也并没有足够的信心和本事,以区区一介北地人的身份背景,在南朝官场之中重新博得一番出头之日了。
而虞允文虽然曾是大梁的臣下,但他同样也是东路帅司的弃子。在北伐全面溃败,帅司相关逃回去的人,几乎全部收到清算和追索的情况下,他这个依旧活得逍遥自在的弃子,就显得十分碍眼和讨人嫉恨了。
因此,他也只有在淮东能够找到自己的价值和定位,而不是被国中那些侵轧的暗流,给卷碾的粉身碎骨。
要是换了他人掌权,那真是天倾难支的末日景象了。
与此同时,在镇抚府的后宅花园里,一个搭起来的烧烤架旁,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儿,正在翻烤这红薯什么的。
而不远处。
“根据大帅预留的备案,看完之后就当场烧掉……”
掌书记第五平也在私下里,分别递给着童昊和苏长生一份东西。
“如果反应还不错,可以考虑进入下一阶段了……”
“注意关注军中民间的舆情联动……”
“主公特地交代过,千万不要过犹不及的……”
“这件事中需要循序渐进的,让普罗大众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
“而本镇只能站在被动无奈的辟谣角度上……作出努力安抚的姿态来……”
“这个新状况,既是眼下大大的麻烦,但也是我等难得放手行事的大好契机……”
“从某种因由上说……这世上永远不缺少利令智昏的人……”
“适当的刺激和鼓励对方的私心、欲念和贪婪,反过来也是我们最好的武器……”
“不过,私底下你们的部门,还是不要露出什么主动的行迹……”
“若有什么需要,就想法子安排秦长脚那里去出面……”
“他这个观风查闻的御史里行,也该派上些用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