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太尉那儿怎么说……”
“燕汝龙和浑怙恃的人马,整整三万健儿都到哪儿去了……”
“为什么坐视北面的局势崩坏,对杨都管部见死不救……”
“难道就这么放任南逆,在城北会师么?”
而负责回话的人,也在慢条斯理的解释道。
“宿太尉说了,此乃事涉机密,唯有拿大摄的手谕来……”
“否则恕难从命……”
“岂有此理,我身为枢密,居然连职分管下的军额,都不能知晓了。”
这位枢密使不由的愈加恼怒起来。
“这还怎么能让人做事……”
“请枢相明鉴……”
“如今城中不乏南逆的奸细,就算是军中亦有暗通曲款的苟且之辈。”
回话的人,也不慌不忙的给了个软钉子顶回来。
“枢密固然是公忠体国的典范,但是在枢密的身边……”
“委实也不能保证万全的……”
“这也是大摄的意见和态度……”
而最后这个理由,也强大的让人有些哑口无言无法在质问下去了。
因此,在不久之后。
“去给高潜公回个话儿……”
这位看起来已经不是那么恼怒的枢密使,对着身边一名心腹道。
“就说他的心意我已经应承下了啦……”
“再通告高公一声……驻防大内的神标军一部已经奉命调出,加强到城北的墙头上去了。”
“昨日夜里,驻留东夹城的黑麟骑,也被调遣出城去了……”
“说是前去负责接应杨都管所部,退回到北郭内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