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又转身对着虞侯长薛徽言道。
“火速传令前阵,后阵和左阵,向本阵靠拢……”
随即我有反悔了。
“不,让他们就近寻找地势较高的位置,就地构筑防线和营盘以备万一。”
“先行转移物资和器械,然后是车辆和牛马。”
“其余人员带十日口粮继续坚守阵地,以待时机。”
“另外,再派人通知中路帅司吧。”
我犹豫了下又继续道。
“多派几路信使,把能遇到的军序都给通知了吧!”
虽然这个猜测牵涉实在太大,也委实有些惊人。但若是虚惊一场的话,不过是浪费些许人力物力而已。
可要是真中我的猜想的话,那就是天大的妨碍和损失了。我可一点儿都不觉得,该低估这些穷途末路之敌的下限和决心。
回过头来,我看着内堡的方向下令道。
“加紧攻势,不要吝惜炮火子药的使用……”
“一定要把哪儿拿下来……”
……
与此同时……
在奔流湍急的黄河岸边,正当浊浪排空,惊涛拍岸。
东都留守兼河南采访使,枢密知事杜充,也正行在堤岸上,巡视打量着正在忙碌作业的众多军伍。
“报……”
这时候突然一声叫喊,将他的注意吸引了过去。
“南面拦截的飞骑队,遭遇敌骑来袭。”
“冲突之下有所不敌,已经败退下来了……”
“已经等不了多久了……”
他皱着眉头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的沉声道。
“南逆的探子和游哨,越来越多留意到这里了……”
“再拖下去,只怕连那只满万不可敌,都要给招过来了……”
“如此之多的人马行迹,你还想能够隐瞒的了多久呢……”
“立即发出信号回应南边,就此执行‘沉舟’计划,不得有误……”
“洛都的是非,那边自由我来交代……”
“没有黑鳞骑的遮护,事后这些步卒只怕走不出多远的……”
一名部下惊疑道。
“那就让他们全部撤到河阳桥南关去……”
“还有好些军马尚在远处,只怕得信后也赶不及了……”
另一名部将更是迟疑道。
“是否再等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