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多数时候是在被动承受着,但出于某种情结和心绪,她还是努力做了反抗和争取,而遭遇了更多的攻击,几乎是哭喊嘶鸣着将腰肢摧折摇断了,又像是被掰碎搓揉着生吞下去一般的,将她仅有的体力几乎消耗殆尽。
起码她在那位晋君的新婚之夜,已经抢先一步占据了先手和对方所重视的东西了。
“这是躲到哪里去偷人了……”
“此时方才舍得回来么……”
“怕不是掉那污秽里去,与夜香垢物做伴去了吧……”
这时候她才似如梦初醒一般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这几个女人,以及她们嘲讽和戏谑的表情,还有冷嘲热讽而越发露骨和难听的声音。就像是很遥远的云端所传来的一般。
自从举族落难而她加入了陪嫁的队伍之后,也只是名面上再没有人逼迫她了而已,但是在日常生活当中,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这些抱团在各自潜在竞争对手身边的女子们,不动声色的变相排挤和间接欺压。
然而,现在的她甚至不需要自己的表态和和发生,自有人迫不及待的站出来,主动维护起她新鲜出炉的位置和权威了。
“贱婢无礼……”
一个尖细的声音呵斥道,却是负责接引他们回来的内官。
“当掌嘴二十……”
“以下犯上,仅仅就是掌嘴么……”
另一个声音冷笑道,乃至陪同的卫士官插口道。
“这大内的宫规,还真是心地良善啊……”
“咋家明白了……”
这名内官没敢争辩的低声下气的道,却将目光恨恨转向了那群口出不逊的女子。
“定叫贵上满意的……”
等到了天亮之后,几具得了急病而死(被打死)的尸体,给从宫苑里抬了出去,而丢进了奔腾滚涌的大江当中。
……
一夜无话,或者说西线无战事。
因为不是在自己的地盘和家宅内,所以我虽然温香软玉在怀,却是以体谅她的辛苦和疲劳为由,没有怎么大动干戈徒耗精力,只是稍稍逞了逞手足之欲,而后早早就在天色发白的余光当中醒过来了。
经由带着亲卫守候外间负责传递消息的三枚,以及值守在内里的十娘,再次确认了并没有异样的状况之后,我这才稍稍松弛下去而继续赖床不起,慢慢的欣赏起在怀里睡成一团的玉人来。
因为不是在自家所在,也不是等闲门第的规格;所以没有寻常人家那些,新妇需要早起奉茶公婆,然后与姑嫂一起洗手作羹汤之类,象征性的传统和繁文缛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