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开始宁次还通过把查克拉聚集在身下,使得身体吸附在岩石上。
这样开始确实轻松很多,但很快宁次就放弃了这样的做法,因为查克拉的能量来源于身体和精神的缘故,其实和体力的消耗是一样的。没有食物的补充,一直消耗查克拉,根本撑不过两天。
随后宁次调整了策略,用身体不断去适应水流的威力方向和流速,但这个瀑布的流动却并不平缓,从最高三十多米的山崖下奔涌而下,怕打在身上真与重拳无异,宁次的背后已经全部是通红的了。
而且水流时断时续,刚刚拍来的水流势大力沉,往往会打宁次一个措手不及,很多次差点掉下石头,宁次只能消耗查克拉把自己固定住,才撑了过去。等到水流突然消失,若是没有快速反应过来,原本身体内与瀑布相抗衡的力也会打破宁次身体的平衡。
不过水流看似断断续续、没有规律,但被冲刷的久了,宁次也掌握了一些诀窍。
……
第二天,
邦古依旧负着手站在岸边,此时宁次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妙。昨天他虽然在水流的冲刷下有些不稳,但还是坐的端正。但现在宁次的却低着头,整个人团成一团面对着水流以减少阻力。
他的皮肤是长期浸泡泛起不正常的苍白,脸色憔悴,眉头微微蹙起。
宁次已经适应了水流的冲击,但他现在要与自己的体力作斗争了。现在他感到身体虚弱,头昏眼花,提取查克拉艰难无比。
……
第三天,
“我是谁?”
我是日向宁次
“日向宁次是谁”
日向日差之子,分家的天才。
“我是天才吗。”
不知道。
宁次的思绪混沌不堪,脑袋里都组织不出完整的语言,胡乱地想着一些东西。现在的他形容枯槁,脸颊消瘦,皮肤已经呈现青紫之色。整个人的身体却胀大不少,如果不是在流水的拍几下还有微小的几乎痉挛一样的颤动,任谁都会把他当成一具尸体。
邦古站在岸边,他的眉宇也纠结在一起。他知道时候到了,现在才是真正考验宁次的时候。
“师傅,宁次师弟不行了啊!你快救他!”茶兰子抱着邦古的胳膊使劲地摇啊。
“茶兰子,别摇了,我会盯着的。”邦古被茶兰子吵得心烦不已,虽然也担心宁次,但武道修行,既与人争,更与己争,甚至与天争。又岂是按部就班地修行就能攀上高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