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嘆氣道:「我兒子我了解,向來心高氣傲的,如果告訴他,這次受傷會導致他終止他所熱愛的事業,我真的擔心他會一蹶不振,他向來是驕傲的,怎會甘願歸於平庸啊」
「只作為軍人我理解家屬你們的顧慮,但作為醫生,我認為從病人的角度出發,他應該有權知曉自己的病情,我相信如此鐵血的戰士,不會被打倒,給他時間可以振作」
蘇暖沉默了許久說道。
「阿姨,醫生說的對,成峰有權知曉自己的病情,我也不相信成峰會從此一蹶不振」
顧母看向蘇暖堅定的眼神,便也覺得是該如此做,隱瞞只能一時,小峰早晚也會知道,還不如早早告知他。
「醫生,我仔細查看的我家小峰情況,他的腿部神經雖損傷嚴重,但是中醫針灸還是有助於康復,我打算採用中西醫結合方式治療,還請醫生能准許」
「林院長,我目前不能給你準確的答覆,我需要向醫院匯報才行」
「我理解,我自己也是醫生,醫院制度我還是知道的,麻煩你跟院裡匯報一下,一切後果我們家屬自行承擔」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後,蘇暖忍不住問顧母。
「阿姨,針灸真的有用嗎?」
「我雖對中醫不精通,但是小峰姥爺是中醫國手,我想請他姥爺過來看看,有一絲希望也是好的」
兩人進去病房後,神情都不太好。
顧成峰看著兩人,疑惑的問道。
「媽,暖暖,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顧母看著自己兒子,既然已經決定要告知了,也不用在繞彎子,便直言道。
「小峰啊,接下來,媽媽說的話,媽媽希望你能承受住,我不希望我兒子是個孬種」
顧成峰看這情形也嚴肅起來,心裡隱隱有些猜測。
「媽,您直說吧,我能接受」
「兒子,你這次中槍傷到兩次,一處胸口,一處腿部,胸口傷無礙,好好調養便好,腿部比較嚴重,傷到了組織神經,日後復建康復後,也很難痊癒」
顧成峰雖心裡有猜測,沒想到自己傷的這麼重,自己這腿傷,再想待在部隊只能做文職,而文職崗位自己是接受不了,伸出手顫抖的摸向自己的受傷的腿,聲音嘶啞的道。
「以後我能正常走路生活嗎?」
「只要你堅持復健可以做的,劇烈運動是不行」
顧成峰沉默不接話。
「兒子,我會通知你姥爺過來看看,你姥爺醫術你是知道的,西醫沒辦法,中醫也許有一線生機,我們別放棄好嗎」
顧成峰希冀的看向顧母。
「真的嗎?還有希望?」
蘇暖上前握住顧成峰的手,開口說道。
「成峰,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要試試,反正沒有比現在更壞的結果」
顧母也點頭應和:「小暖說的對,媽,等會就給你姥爺打電話」
顧成峰點頭,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