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一霽,在我額頭點了點:“信不信我都是你爹,好好歇著,我還有事情要忙,等我忙完了就陪你。”
我被迫接受的點點頭,咬著唇角往軟榻背上靠。
殿門再次被人大力撞開。
這次闖進來的人我只用眼角餘光便看見那一抹鮮艷,知道是他,便興趣缺缺的沒挪窩。
司陽旋風一般刮到石無雙面前,氣喘吁吁的問:“顧前輩回來了嗎?”
石無雙點點頭:“早回來了,又走了。”
司陽嘗嘗舒了一口氣:“哈!又出去找人了?我就說香香不可能是你家臭丫頭吧。”
石無雙覷著眼睛看他:“很不幸,她正是小女。”
司陽便一口氣憋在喉嚨處,發出及其古怪的一聲悶響,緊接著便被嗆咳得異常慘烈。
半晌之後,他終於平復了氣息,卻小心翼翼的看向我:“你真是千葉?”
我落落大方的朝他揮揮手:“嗨!傻子。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沒錯,司陽就是我在谷中沒見過面卻已交手無數次的手下敗將,我很看得起的叫他一聲“傻子”。
因為他時常不信邪的亂改我的配方,希冀著能配出更厲害的藥,從而打敗我,卻屢屢失敗自討苦吃。
聽臭老頭說,他有一次在配藥的時候,甚至把自己的鼻樑骨都炸斷了,要不是他還算有點醫術天賦,估計現在那根鼻樑骨早陷下去,那張臉都沒法看了。
我當時聽完,笑得不行。
所以,他那“傻子”稱謂便是這麼來的。
司陽滿臉驚恐的朝後退了兩步:“香香,不,你不是千葉,一定不是!”
我卻忽然想起一事,猛地掀了錦被坐直身體:“石無雙,我可能真的不是你女兒。”
石無雙被我這聲吼驚得手中狼毫筆顫了顫,看樣子,估計他正寫的那字已經變形了。
只聽他悠悠的嘆了口氣,轉過身來,在臉上蘊出絲絲愧疚道:“葉兒啊,雖然爹爹這些年沒回來看你,但關心你的心還是沒變的。
爹爹也很牽掛你呀,爹爹做這一切也是為了咱門以後有個更安寧自由的生活啊,你要理解爹爹知道嗎?
所以,你就算再委屈,也不能不認爹呀。”
我乾脆爬到錦被外面,跪在軟榻外沿很認真的道:“我說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