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的拍拍苦逼的孕夫,这种甜蜜的折磨还是好好受着吧。
“你刚说的豆芽我也看过了,飘香楼自然是不能放过的,一斤豆芽五文,你觉得怎么样?”他刚才看了一眼,这东西水分大,占斤称,就这个价格还是冬天菜少的缘故。
“昭哥,这次是我们村的李东搞这个,就是原来送韭菜的那个年轻小伙子干,与我没什么关系。”摆摆手,直接和李东去谈,他才不扯上。
笑着拍了他一记,“这豆芽要不是你搞出来的,我把名字倒着写。”还当他不了解这个家伙,尽想着一些古古怪怪的东西,当然也可能他们的家乡是个古怪的地方。
“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告诉他,等豆芽长好了,尽快送来,每次给飘香楼送二百斤,至于隔几天送一次要看卖的情况决定,要是有其他问题,秦管事会另外通知他的。”
那二十道菜给了他八百两银子,这也是王子昭知道他们刚起房子,抬手给的方便,两人心照不宣,没推辞就拿了。
也许这些菜别人是能想出做法,但是他早,飘香楼早,就为这,这点银子就该给。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朋友之间掺杂着利益关系更要把握分寸。
路都铺好了,也不耽搁,早做早赚。
回村就直接去李东家,李二叔正蹲门槛上抽旱烟,味大,炝的人直咳嗽,连脸都憋成红的了。
李二叔默默掐了烟,“东子,晟子来了。”
不知道正干什么来的,搞得灰头土脸的。
“晟子来了,刚整理了下大豆,你看灰尘多的,我去洗把脸。”人逢喜事精神爽,有了盼头啊就有用不完的劲。
“听东子说你们要弄豆芽卖?”大豆价低,他也舍不得卖,晟小子是个有门路的,要是能赚,也给东子好好办个婚礼,在李家村他们算是过的好的,就这赵树里那犊子还看不上东子,要不是东子喜欢人家姑娘,这亲事他是绝对不同意结的。
“对,我今天去镇上也是为了这个事的,飘香楼就是东子哥送韭菜的酒楼,他们愿意一斤豆芽五文钱收。”对这个老人观感甚好,沉默寡言,心底善良,一辈子在田里刨食,看的的却清。
“听东子说一斤大豆能发十来斤豆芽?”要真是这样,他们赚的就多了。
“我前几天试着发了五斤大豆,得了五十来斤豆芽,这个没问题。”知道老人想什么,辜子晟把自己发的豆芽说了安老人的心。
“爹,晟子不会乱说,我们今早不是还吃豆芽来嘛,豆芽水多,用的大豆肯定少。”他爹这话不是怀疑晟子骗人吗,趁他爹还没来得及开口赶紧打断。
“二叔也是为你好,怕你吃亏,家人都是这样的。”继续刚才的话题,“掌柜的要求每次送二百斤,一斤五文钱,隔多久送一次得看酒楼卖的快慢,要是加量秦管事会提前通知的,豆芽都要新鲜的,这样他们吃不完还能放着,去了还是直接找秦管事就成。”
“二百斤,一次就是一贯钱,晟子那我们赶紧发豆芽吧!”兴奋的双眼放光芒。
但是李二叔拍了他一巴掌,“晟子刚回来连家的没回,等缓好了再来。”
“不用,我也是想赶紧开始,东子哥先找个秤称上二十多斤,用温水泡上。”
详详细细叮嘱了所有注意事项,什么时候洒水,按什么比例加,什么时候加更多的谁,什么时候就成了,说完这些事,大豆也泡好了,“豆子泡的不皱就行了,注意一定要放在通风出,绝对不能见光,见光的豆芽会变苦的。”
盖好湿布压上盘子,以后的事就要他们自己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