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娘子聽了這話,更是擔憂了。
陳善給陳浣紗使了個眼色,這人現在對大女兒是極倚重的,這種小兒女之間的事情,他倒不如同事女兒身的女兒好使了。
陳浣紗回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對陳娘子道:「娘也別擔心,多大點事呢。雪苑書院是什麼地方?風氣是極嚴厲的,便是達官顯貴的女娘們送進去,也得乖乖遵守它的規矩,碧紗如今得先生青眼,能生出什麼事來。你要實在不放心,我再去跟她談談。找個機會,你也去學院走一趟。」
陳娘子聽了果然好些了。
陳浣紗留了心,就她看來,陳碧紗這舉動也著實不太妥當。世界上沒有哪個地方是絕對公平的,不要以為自己比別人聰明多少,只要別人權勢比你強,再多的聰明有時候也是一擊便敗的。她得跟陳碧紗好好說說了。
不說她這邊怎麼想,煩惱總是比計劃來得快。
第18章 方子
陳浣紗知道上次的麻煩沒那麼容易過去,事後一想,她確實是表現得急躁了一些。第一次將人打了出去,當時沒引起反彈她以為是自己表明的不怕事的態度讓人心裡生了忌憚;第二次把陰謀揭開,輕輕一點幕後之人,也沒引來想像中的狂風暴雨,陳浣紗這才覺得不妙。
事有反常必生妖。
四大酒樓如此沉得住氣,陳浣紗反而擔心了一些。當然,擔心是擔心,不妨礙她推出新菜色,一步步把酒樓流失的顧客招攬回來,奠定酒樓的根基。
正如陳善所言,酒樓已經走上了正軌,內有孫不長掌管廚房,外有周斌看家護院,她如今身上松閒了許多,該騰出時間來專心研製藥膳了。
陳浣紗吩咐套了馬車——酒樓營業不久,因著外出沒有馬車不方便,陳浣紗便先置辦了一輛馬車,平日陳善陳娘子出行也好,早晚接送妹妹們上學放學也好,都得用。她對馬夫交代了一句,馬車嗒嗒穩穩噹噹地走出了後門。
前些日子陳善跟衙門裡汪捕頭通了聲氣,道有市井無賴在酒樓生事,煩汪捕頭巡街之時多多照看,看在二十兩白花花銀元寶的面上,汪捕頭賣了他一個面子,在這條街上巡查得格外勤快一些,倒是讓酒樓得了好幾日清靜。
陳浣紗在馬車中坐定,過得一會兒,馬車停下來,馬夫叩門道:「小娘子,外頭官爺爺們巡街過來了,我們的馬車先避一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