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兒辦完,陳浣紗不便久留,心滿意足地歸家了。
她不知道,家裡正有一樁大事等著她呢。
第19章 算計
一樣的開端,但這次的過程和結果全然不同。
陳浣紗沒有想到,那些人商量出來的對策這樣簡單,完全是與之前同意的戲碼,卻這樣有效。
她還是把對手低估了。應該是她低估了對手的膽大程度。
酒樓里杯盤狼藉,客人們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倒是門外面,一層層人擠著人。大啟朝的百姓與□□的百姓沒啥兩樣,圍觀是一種本能。
陳善是個沒經過大陣仗的人,這會兒已經六神無主了。他哭喪著一張臉,憂心忡忡道:「如今可怎麼辦才好?這些人一進來,點那麼豐盛的酒席,偏生沒吃幾口便說飯菜里吃出了蟑螂、蜘蛛!既不給我們解釋的機會,也不跟我們講理,動手就是摔碟掀桌,你看看這……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陳善眼巴巴地望著陳浣紗,眼神中透出一股渴求。這酒樓如今可是他的命啊,眼看著一日日好起來,卻偏偏麻煩也多了起來。他心裡隱隱知道找麻煩的是誰,卻在心裡厭惡處理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
也許是這些時日,陳浣紗表現得不似一般女娘,給了他可靠的感覺,他遇到這事之後,潛意識裡就覺得應該給陳浣紗去解決。
陳浣紗掃視了大堂一眼,十來個錦衣華服的年輕男子面色不善地把酒樓的人圍在中間。那些人人人臉上帶著傷,衣服也沾上灰塵褶印,但臉上一股兇悍之色,生生帶出惡霸的架勢來。
再看自己這邊,周斌一身短打,衣裳也顯得凌亂了些許,身後曾術、燕小丙幾人卻同樣鼻青腫,顯然剛剛經過一番激戰。
這樣大的麻煩,卻沒有一個人來及時通知她,陳浣紗眸光一沉,這些人比上次那些難對付啊。
陳浣紗對著那領頭摸樣的男子打量了幾眼,冷肅著一張俏臉,道:「客官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砸了我家的店,如今又堵在店裡妨礙客人上門,並非法禁錮我樓內人出入,是何道理?莫不是等著與我清算賠償?」
那男子一襲錦衣,身體高壯魁梧,五官雖然沒長歪,但帶著一股煞氣,一看就不是尋常的混混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