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六月,容湖裡的蓮葉接天露碧,湖光水色之中,有一個女子悠閒地坐在船頭。
陳浣紗如今已經十八歲了,出落得亭亭玉立。
小船兒搖搖晃晃在湖上遊蕩,船艙里一個金玉質地的男聲懶洋洋說道:「娘子,可以吃午飯了麼?你相公要餓死了!」
陳浣紗把手中剝出來的蓮子放到旁邊的玉碟上,吩咐一聲艄公把船往岸邊劃,便轉身彎腰鑽進了船艙。
船艙內設了涼塌,一個俊秀如畫裡神仙似的人物支起一條長腿坐在榻上,頭上髮帶鬆了,烏黑如墨的長髮沿著臉頰迤邐而下,白皙的膚色如同最好的白玉,十分誘人。
哪怕成親了兩年,陳浣紗還時常不能抵抗趙長岐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美色。
真是秀色可餐啊!
三年過去,京東中的紛紛擾擾都跟他們沒有關係了。趙長岐盯著逍遙王的名頭,每日裡只用做逍遙之事。
封地有他們出生的地方,雙方的親人倒是各自安穩生活,時刻都能見得著。就是本應在皇宮頤養天年的太上皇陛下,時不常的就跑來逍遙王府長住,名正言順的打擾小夫妻兩的兩人世界。
被愛子如狂的老爹煩得受不了的趙長岐,悄悄地帶著老婆出來遊山玩水了。
這一日到了榮湖,湖裡蓮花開得正好,陳浣紗想採摘一些新鮮的蓮蓬,燉魚吃,便雇了一條小船,在湖上遊玩了半日。
船上有簡單的燒飯工具,陳浣紗問船家借了,用剛掉上來的銀魚燉了鮮美的魚湯,艄公又把自家做的鹹魚肉乾醬肉拿了出來,並自家釀的米酒也帶了一小罈子。
夫妻兩一邊吃菜一邊對酌,抬頭就能看到對方的笑臉,轉臉是滿目紅灩灩的蓮花,綠油油的蓮葉,清漣漣的湖水,不由得讓人生出這樣活一世也願意的感情來。
「浣紗,以後咱們經常來這裡玩兒,等有了孩子,就帶著孩子一起來玩兒,可好?」趙長岐湊過來,在陳浣紗臉上親了一口。
陳浣紗臉一紅,點頭笑了。
一陣清風從湖面上吹過,千千萬萬的蓮花蓮葉像是害羞了似的,悄悄地點了點頭。
願歲月安好,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本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