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征面色不善,劉花兒搓搓手,終究沒有伸出去,不過也不肯走,巴巴地靠著沈芸諾,「三弟妹,你看我抱小栓過來?」
沈芸諾不吭聲,韓梅在旁邊看不下去,冷斥道,「二弟妹若喜歡三弟妹家的吃食,待會回去我就和娘說一聲。」她向來倨傲,裴征說了那種話,她如何還有臉留下,轉身快步走了,劉花兒不敢得罪韓梅,三步回頭臉帶不舍地走了,剛出門,小洛啪的聲關了屋子,搬來凳子落了閂,沈芸諾聽著動靜,見此,哭笑不得,「你倒是個心思多的。」
劉花兒回屋將沈芸諾家的早飯添油加醋的說了,宋氏昨晚罵了大半夜,嗓音啞了,怒視著劉花兒,拍著桌子大罵,裴老頭聽得頭疼,一家人一宿沒睡,屋裡的玉米棒子還堆著呢,朝宋氏怒吼道,「嗓子成這樣了還罵人,不能安生一會兒嗎?」罵了宋氏又訓斥劉花兒,「你要羨慕,你和老二也給我分出去,省得家裡鬧哄哄的。」
劉花兒頓時焉了氣,張張嘴,縮著身子趴在桌上。
裴娟冷笑一聲,勸裴老頭,「爹,您別生氣,二弟妹不是羨慕,想想三弟一家沒分家的時候是什麼情形?如今呢,院子裡時不時飄來香味,哪怕我在劉家吃香的喝辣的,回來住幾天聞著都嘴饞,何況二弟妹?」看裴老頭平息了怒氣,她繼續道,「怎麼說三弟也是咱家的人,吃點好的竟也不想著您和娘,也就爹娘好說話,換做別家老人,誰不指著三弟三弟妹脊梁骨罵?」
一番話說到裴老頭心裡,裴征分家出去後,只請過他和宋氏一次,兩人還沒去,之後再沒問過了,院子裡時不時傳來的香味他不提不代表他心裡沒數,如今聽裴娟說起來,裴老頭來了火氣,「老三呢,把老三給我叫過來。」
韓梅多看了裴娟幾眼,不喜裴娟的做法,她嫁出去的女兒挑撥家裡關係是何用意?「三弟三弟妹再做早飯,怕要等會。」
誰知,一等,大半個時辰都不見人從屋裡出來,韓梅再敲門,裡邊沒了動靜,裴娟酸言酸語了兩句,和裴秀回屋裡去了,韓梅和裴勇在自家屋裡說話,「爹也是拎不清的,昨日,大妹小妹也在,可沒見她們幫襯一把,從中挑唆爹生三弟的氣她倒是振振有詞的,等著吧,三弟擰起來,誰都奈何不了他。」
韓梅嫁進裴家那會,裴征已經是半大的孩子了,對她這個大嫂速來敬重,宋氏做人不地道,寒了裴征的心,設身處地,那種事不管擱誰身上都不能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