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說完,後背被人狠狠踢了腳,整個人撞在了門上,她伸手一摸,額頭上儘是血,羅氏害怕的大聲叫了起來,回過神,才看沈聰和裴征並肩站著,臉色陰翳地瞪著她,以為他抬腳還要踢她,羅氏驚恐地往後縮,周圍安靜得針落可聞,「沈聰,你,你要做什麼,我可是你娘……」
噗嗤聲,周圍人笑道,「聰子的娘在後山呢,難不成你從地里爬起來的不是?」
沈老頭對這個兒子也怕得厲害,顫抖地扶起羅氏,硬著頭皮辯解道,「你娘就是說說,沒有壞心眼。」
沈聰陰沉著臉,深邃的眸子從頭到腳掃過羅氏,羅氏身子又是一顫,「你想幹什麼?」揪著沈老頭衣袖,示意他說點什麼,沈聰橫起來可是不管不顧的,他是沈聰親爹,說什麼,沈聰總不能反駁。
沈老頭也被嚇著了,哪還說得出話來,哆嗦著身子,瑟瑟發抖。
好在沈聰什麼也沒做,叩響門,喊邱艷開門。
沈芸諾小跑著推開了門,看外邊站著這麼多人,羅氏額頭流著血,瑟縮著身子,她臉上才舒緩了不少,喊了聲哥,側開身子讓他們進屋,她額頭上疤還在,腥紅的傷疤觸目驚心,羅氏哇的聲哭了出來,捂著額頭跑了,沈老頭避之不及,跟著拔腿就跑。
看熱鬧的人唏噓不已,不一會兒也散了。
飯桌上,沈聰臉色一直不太好看,邱艷好笑,「難得妹妹妹夫來,板著臉給誰看呢,她也就說說,你看誰當真了,犯不著生氣。」糯米飯里添了肉,小洛和大丫吃得津津有味,桌上的菜動都沒動,沈芸諾心裡也不是滋味,流言蜚語最是傷人,如果不是次數多了,誰又能看得開。
「三嫂,如此下去不是法子,哥在家的時候好說,哥不在家呢?」不由得想起上回來的時候,羅氏坐在院子外,手邊還備了水,明顯是故意鬧事的,想著這個,沈芸諾握著筷子的手不自主地緊了緊。
啪的聲,沈聰折斷了手裡的筷子,雙唇抿成了一條線,起身往外走,邱艷叫也叫不住,裴征擱下筷子,「我看看哥,你們慢慢吃。」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沈老頭和羅氏確實過分了,對付那種人,不是沒有法子。
很快,沈聰就回了,臉色明顯好緩了不少,邱艷又遞給他一雙筷子,不再說羅氏的事,沈芸諾多看了裴征兩眼,總感覺兩人密謀什麼事,裴征挑挑眉,給她夾了一片菜,「我和三哥說了賣菌子白木耳的事兒,酒樓那邊不好做。」
裴征移了話題,沈聰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鎮上來來往往,酒樓買食材只認相熟的人家,你等等,我幫你問問。」他獵來的獵物還是同生想路子賣出去的,沈芸諾手裡的都是好貨,平白找上酒樓,被坑錢是小事,說不準那些人還會起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