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沈芸諾身子豐腴不少,臉上有了肉,身上衣衫穿得厚,也能隱隱感覺胸前脹鼓鼓的兩團,嬌軟香玉,感覺自己喉嚨發緊,抿了抿唇,咽下心中旎漪的心思,正色的望著小洛。
小洛扁著嘴,低頭看著自己的新鞋,良久,黑葡萄的眼睛撲閃的看著裴征,楚楚可憐道,「可以明天,明天我就自己睡了。」
裴征想想說不行,看他耷拉著耳朵,手摳著自己衣衫上的竹葉圖案邊框,不忍地點了點頭,「你說了明日便是明日,反悔的話,爹爹就不高興了。」說服了小洛,裴征心裡的石頭落了地,拿起角落裡的竹簍子,揮著預感,「走吧,爹帶你去河裡釣魚。」
沈聰去鎮上買了魚鉤,自己砍竹子做了魚竿,傍晚時候喜歡去河邊垂釣,運氣好會釣著一兩隻,小洛和大丫開心不已,沈聰送了他一根魚竿,還沒用過。
小洛慢吞吞的上前,抬起手牽著裴征衣袖,興致懨懨,裴征故作不見,「舅舅估計在了,你和舅舅釣魚,爹去山裡接娘,中午叫娘揉了面,晚上給你做包子吃,如何?」
聽著有包子,小洛臉上才有了笑意,嘴角揚著濃濃的笑,清脆地點頭,「好。」
柱子在這邊被野豬咬受了傷,村子裡的人甚少來這邊,倒是便宜和沈芸諾和邱艷,兩人不一會兒就挖滿了一籃子,剛入夏,山裡的菌子還出來,今年搬了家,院子寬敞,沈芸諾想多曬些菌子和銀耳,秋天的時候拿去鎮上賣,帶著邱艷去了幾株長銀耳的樹,和邱艷說了,「估計再過些日子就會生木耳了,咱倒是天天來。」
去年沈聰幫沈芸諾賣過銀耳,她是知道的,點了點頭,兩人又去其他地方轉了圈,這才下了山,路上遇著裴征,低著頭,好像想著事兒,漸漸轉白的耳根子微微泛紅,沈芸諾喊了聲,裴征渾身僵硬,抬起頭,臉色又是一紅。
沈芸諾心裡疑惑,走近了,詢問地看向他,「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清明澄澈的眸子裡儘是關心,不由自主地,裴征又是臉色一紅,「沒事兒,看著時候不早了,來接你,順便去山裡轉轉。」春天,正是山里獵物出來走動的時候,沈聰送了他一套打獵的工具,想來試試手。
邱艷看裴征眼珠子落在沈芸諾臉上失了神,偷笑兩聲,出聲道,「阿諾,你陪著妹夫轉轉,我估計你哥去河邊了,我先回去了。」沈聰早上去鎮上一趟再回來,抱著家裡的衣衫去河邊洗,順便釣魚,大丫跟著他,也歡喜得很。
沈芸諾點頭,「嫂子,你小心些。」屋子就下邊,她看著邱艷下了山才收回視線,「走吧,我陪你去山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