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諾睡下了,迷迷糊糊感覺有人纏著她,心下一驚,睜開了眼。
「阿諾,別怕,是我。」兩人好些日子沒親熱了,他不想她難受,唇輕輕落在她額頭,隨即緩緩移至耳根,呼吸交融,兩人能聽著彼此的心跳聲,等得太久了,他快忘記那種感覺了。
服徭役的時候夜裡睡覺,聽旁邊人說起自己媳婦,葷素不忌,他就會想她,床第間,她從來是被迫的承受,抓著她手臂,軟軟的喚著他名字,她不叫他相公,只叫他的名字,吳儂軟語,卻是叫他最為受用。
手滑進衣衫,覆上兩方柔軟,濕熱的氣息噴薄而出,「阿諾……」
低沉渾厚的呢喃,叫她也情動,身子一顫,有什麼緩緩而出。
裴征察覺到她身子起了反應,從溫香軟玉中抬眸,幽深的眸子閃過綠油油的光,手順著她姣好的身材往下,果然,一片濕濡……
他不再等待,褪下最後層隔閡,沉身,末根而入。
呼吸交融,她如迷路的般,嘴裡細聲細氣的喊著他的名字,午夜中,多少次縈繞於他耳邊的低喊再次響起,他雙手扶著她的腰肢,低頭堵住那雙顫抖的雙唇,狠狠地疼愛她。
夏月清明,卷著光華害羞的躲在了雲層身後,夜風的速度也慢了。
靜謐的夜黑了,掩住了室內一宿春光。
歡愉後,兩人身上皆是薄薄細汗,他意猶未盡的摟著她,翻身望向伸手不見五指的窗外,轉過身,在她額前落下一吻,緩緩閉上了眼。
沈芸諾睜開眼,天已經大亮了,身上黏黏的難受,她緩緩掀開被子,身上穿了件灰色的衣衫,莫名的臉色一紅,坐起身,全身酸痛不已,雙腿像是走了一整日的路留下的顫動酸麻,往外邊喊了聲,就看小洛紅著眼眶站在門口,要哭不哭的模樣,沈芸諾心下一驚,忙下了地,雙腿微微不適,「怎麼了?」
聽她問起,小洛更是覺得委屈,撲過來抱著沈芸諾嚎啕大哭,沈芸諾以為他傷著了,蹲下身,細細檢查了一番,沒見著傷口才鬆了口氣,「爹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