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全心思都在兩隻綁著繩子的鴨子上,也沒注意這邊。
「好,聽你的,知縣大人回來了,之後我整日在鎮上,你和小洛爹遇著什麼事了去縣衙找我。」他在鎮上吃得開,賭場那邊也沒出過什麼事兒,木老闆對他也客氣得多,想到此,沈聰看著沈芸諾道,「木老闆問我家裡還有沒有銀耳,我說沒了,他說今年的銀耳有多少他買多少,價格貴些無所謂,之前聽你說叫白木耳,我也不認識,聽木老闆說才知道。」
這邊山里不怎麼開人,天氣再熱些就有銀耳長出來了,沈芸諾點了點頭,「到時候我和嫂子去摘銀耳,一起曬,賣了錢兩家分。」
沈聰不是貪錢的,聞言答了聲好,看大丫蹲在籠子邊,一眨不眨的盯著籠子,「大丫,你要是喜歡,不然抱回去養著算了,如何?」
大丫抬頭,看看沈芸諾,果斷的搖了搖頭,「爹,是不是回了?」
沈聰點頭,她又看了眼籠子,猶豫了會站起身,沈聰笑著揉了揉她腦袋,牽起她的手,和沈芸諾道,「再過兩日叫上妹夫來家裡吃飯,領了捕快的衣衫,咱一起高興高興。」這幾日他都是穿著家常的衣衫去衙門,多少心裡發毛,或許是看別人穿著捕快的衣衫而他沒有的關係。
沈芸諾心裡高興,「好。」
送兩人出了門,遠遠的見著裴征牽著小洛回來了,沈芸諾嘴角揚笑,等人走近了,晃了晃手裡的竹籃,「舅舅送的,明天小洛也有自己的書了。」
看向已經到院門口的沈聰,小洛扯些嗓子喊了聲舅舅,兩人回過頭,沈聰揮了揮手,「小洛回來了,明天舅舅送你去學堂。」
小洛提著竹籃,心裡歡喜,「娘,明天舅舅送我去?」
「聽舅舅的吧,明天爹娘也要忙了,下午的時候還是讓爹去接你。」牽著他進院子,問起學堂的事兒,小洛大多記不得了,裴征洗了手,笑道,「夫子說他在學堂聽話著,安安靜靜的。」村子裡上學的孩子都是自己去,小洛年紀小才接送,想著里正說得事兒,裴征和沈芸諾說了,「里正說銀柱鐵柱年紀大些,早晚可以和小洛一起,咱去村里等小洛就是了,你覺得如何?」
去上水村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他走得快,三刻鐘就到了,去村里還要一刻鐘,小洛年紀小,去上水村的話半個多時辰,路對小洛來說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