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不去,你和她回屋睡覺吧,今晚我和三哥去隔壁屋睡。」那邊的事情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來回走,人也折騰,何況,去了也幫不上忙,說不定還會招來一頓罵。
周菊想想也是,放下小洛,叫沈芸諾進屋睡了,屋子裡擺設和之前差不多,不過東西少了些,看沈芸諾神色愣愣的,以為在想李林的事兒,「我看他心思不是個好的,來這邊,四哥前四哥後,說起來,他年紀和二哥差不多大,也不害臊。」她尤不喜李林看人的那雙的眼,滿是算計,難得一個人把算計寫在眼睛上的。
回過神,沈芸諾挑眉淡淡的笑了笑,「算了,四弟妹,我們睡覺吧。」裴征和裴俊過去總能應付的。
堂屋裡,裴老頭打裴萬,力道種得煙杆也斷了,繞是如此猶不解氣,氣得面容也猙獰起來,咬牙切齒道,「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出息的兒子,我和你娘還在呢,秀秀的親事真以為交到你手上就是你做主了?告訴你,沒門的事兒,我和你娘在一天,秀秀的親事你別想做主。」
梨花和劉花兒坐在邊上,兩人對視一眼,沉默地看著屋裡發生的一切,裴勇拉著裴老頭坐下,心頭無奈,「爹,這件事我看二弟做得對,不管怎麼樣,都是李林不合規矩,您和二弟置氣幹什麼?」
裴老頭揮開他的手,一臉不可置信,「老大,你說什麼呢,秀秀什麼情形你會不知道?李林這兩日幫著家裡幹活,什麼性子我還看不出來?」裴老頭沒想著裴勇也是這般看不起李林,他雖然個子不高,長相勉強算周正,若非前邊死了媳婦,這等好事哪輪得著裴秀。
裴勇抿著唇,拉起地上蹲著的裴萬,順手撿起斷掉的煙杆擱到桌上,「爹,說親還是要看性子……」
「性子,什麼性子?當初你們都認為劉文山性子好,結果如何了,你大妹現在生死不明不知道什麼情形呢,她連路引都沒有,你說她能去哪兒?」裴娟被休回家,劉家把她的戶籍還了回來,當時也是他馬虎了,該把裴娟的戶籍要過來自己保管,這樣裴娟也不敢跑了。
裴勇張了張嘴,劉文山性子憨厚,這麼些年對裴娟和裴老頭都好,裴娟有今天全是她自己折騰出來的,不過看裴老頭在氣頭上,也不好說這些話,裴老頭心裡清楚,眼下說,不過希望他能同仇敵愾罷了。
裴征和裴俊到的時候,李林被繩子捆著堵了嘴,臉上一塊青一塊紅,被打得不輕,見著他們,嗚嗚說著什麼,意思是讓他們解綁。裴征垂著眸子,淡淡道,「爹,四弟說你找我有事?」晚上本該來這邊吃飯的,他拒絕了,沒想著晚上又來這麼遭,看李林的眼神落在他身後,期待著什麼,裴征臉上一沉,左右李林說不出話,一腳踢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