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征想難怪顧家人來鬧,也是韓梅自作孽,嘴角噙笑的把這件事接過去了,邱艷懷著身子,沈芸諾每日都會燉一鍋湯,有時候是菌子,有時候是野菜,有時候是黃豆,而且飯桌上天天有肉,他也習慣了,吃過飯,裴征讓沈芸諾回屋睡覺,他洗了碗,背著背簍去山裡摘銀耳,走了沒多一會兒,院門口就有人叫邱艷。
因著刀疤他們在旁邊,院子的門都沒關,沈芸諾聽著聲音好像是上邊傳來的,翻身爬起來,推開門,邱艷已經朝外邊走了,一個多月的身子,還看不出來,「嫂子,是不是叔來了?」她和裴征前兩日就把屋子準備好了,估摸著日子,該是邱老爹來了。
邱艷臉上笑開了花,「我大丫外公,阿諾,你回屋睡會覺,我爹怕是走到上邊去了。」差人送消息去的時候沒說家裡的事兒,邱老爹還是他們搬家那會來過,站在院子裡往山上看,果真,邱老爹挑著擔子站在門口,有刀疤他們的聲音傳來。
「爹,我這這邊呢。」邱艷笑著招手,又朝走出屋的大丫道,「大丫,快來,外公來了。」
大丫滿面歡喜,糯糯叫了聲外公,聲音小,邱老爹聽不太清楚,看邱艷對他招手,又挑著擔子往下邊走,刀疤快步上前,幫他挑擔子,邱艷走出院子,站在門口道,「這些日子我和大丫爹一直住在阿諾家,還以為您前兩日會來呢。」
邱老爹摸摸大丫的頭,邊走邊解釋道,「本來要來的,想著你喜歡吃玉米餅,這兩日把家裡的玉米磨了些粉給你帶過來。」沈芸諾迎出去,笑著喊了聲叔。
邱艷和他說過沈芸諾的事兒,邱老爹心疼他,聽沈芸諾叫他,不住的點頭,「阿諾啊,叔看你臉色越發紅潤了,就這樣才好,往回太瘦了些。」牽著大丫,已經從兜里拿了兩個糖和一個餅給她,「你表弟呢?」
大丫把餅給邱艷,自己剝了糖吃,指著外邊道,「表弟念書去了。」
邱老爹大喜,「念書好啊,念了書以後有出息,大丫也能跟著沾光。」他眼裡,小洛和大丫親弟弟差不多,因而才開口說這話,沒覺得絲毫不妥,大丫也連連點頭,牽著邱老爹的手,「姑父說我們都跟著沾光,外公裡邊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