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聰走在後邊,他腿被野豬踢了下,微微發麻,朝刀疤他們道,「你們先走吧,我回去拿我的衣衫。」他追野雞的時候遇著群野豬吃草,憑一人之力肯定是沒有辦法的,好在刀疤他們在,否則沈聰回來兩人也指不定沒法子,山里還困著兩頭野豬,刀疤見他跛著腿,心下擔憂,將剛扛在肩頭的摔在地上,幾人沒有經驗,或多或少被野豬拱了或者被踢著了,都帶著傷,「我和你一起吧,別還有漏網之魚。」
八頭野豬,加上幫忙打地基壘牆的師傅總共十一個人,不是人多,大家心裡多少害怕,刀疤讓他們先回去,自己和裴征往回走,補野豬,出了一身汗,心頭卻爽快得很,「沒有你,咱人再多都沒法子,回家可要好好和阿諾妹子她們說聲,平日別往裡邊走了,什麼情形咱也不清楚,安安穩穩在家裡好些。」
他肚子被豬拱了下,疼得厲害,拍著裴征肩膀,往裡邊走了十來米的樣子注意到旁邊地上有件衣衫,幾人圍著野豬,地上到處是腳印,衣衫上的菌子也在匆忙間被踩爛了,刀疤笑道,「這種菌子倒是好吃,阿諾妹子廚藝好,弄什麼都好吃。」比起李杉媳婦的廚藝,刀疤也想學沈聰賴著沈芸諾了,不過沈聰是人家親妹子,他名不正言不順的,不太合適,心裡不免覺得遺憾。
回過神,裴征蹲下身拎著衣衫站起來了,刀疤又想起一件事,「八頭豬,咱十一個人,怎麼個分法合適?」他們好說,還有打地基壘牆的師傅,裴征出的力氣多,自然要挑大頭,可對方是外人,他五大三粗就怕得罪了人,對方不好好幫忙起屋子,屋子是頭等大事,馬虎不得。
裴征也細細思考著,「回去了再說吧。」李師傅黃師傅是實誠的人,另外個劉師傅性子不好說,兩人去坑裡看了眼兩頭野豬,已經死了,刀疤扛起一頭往上邊扔,看裴征皺著眉,估計傷得不輕,不敢讓裴征幫著抗,「你還走得動不?不然等他們上來扶著你下山。」
「沒事兒,不過扛野豬我估計是沒法了。」李杉他們沒有經驗,嚇得野豬東跑西躥,他抓著野豬砍脖子,如今兩隻手臂發麻,好?渾身使不上勁,野豬的事兒,只有等李杉他們自己來了。
刀疤扛著野豬,抬起頭,「沒事兒,剛才鬧的動靜大,估計沒人敢來,他們速度快,很快就來了。」若非幾人受了傷,一人扛著一頭野豬不是問題,刀疤扛著野豬走在前邊,沈聰家的院子被金花弄得亂糟糟的,幾人都是將野豬抬到沈芸諾家的院子,就是邱老爹見著也唏噓不已,心裡一陣後怕,沖邱艷道,「今後你是不能去山裡了,就在家待著,這麼多野豬,遇見了怎麼辦?」話完,又提醒沈芸諾,「阿諾也被去了,挖野菜是小事,別不小心丟了命。」
邱艷心裡害怕,八頭野豬,那得費多大的勁兒,心裡贊同邱老爹道,「阿諾,我爹說得對,以後別去山裡了。」
沈芸諾曬好衣服,看裴征從外邊回來,拎著衣衫,走路的姿勢不太對勁,跑上前,臉色煞白,「是不是受傷了?」不由得想起柱子被野豬咬傷的情形,如今好幾個月過去了,柱子的傷口結疤才全部好了,因著傷口深,身上留下了疤痕,想著,眼眶先熱了,伸手檢查裴征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