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引來其他幾人附和,李勇拖著下巴,緩緩點頭道,「這個可能也大,刀大哥臉上沒受傷的時候最是喜歡那種身子曼妙嬌柔的女子,說在床上隨意他怎麼折騰,窯子裡的那位咱也見過,多少年了,容貌沒丁點變化,刀大哥還嫌棄人沒之前好看了,若非擔心之前的事兒再發生一次,早就換人了,難怪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們說那晚,和刀大哥一起的人是誰?」
這邊女子只有那位三位,沈芸諾和邱艷刀疤不敢動,換做金花的話,幾人腦子裡想像了下金花粗胳膊粗腿的勾著刀疤的情形,不寒而慄,羅城反駁道,「李杉媳婦雖然彪悍,性子卻是沒差,屋子裡亂糟糟的,幫著咱做飯有再大的怨言都忍著,而且兔子不吃窩邊草,朋友妻不可欺,刀大哥又不是窮到拿不出銀子了,哪會將就?」
旁邊蘆葦從後邊的牛二將幾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他突然想起吳桃兒一宿沒歸家的事兒,難不成吳桃兒和刀疤?是了,吳桃兒就是個水性楊花的,連著自己二弟都勾引,之前還勾引裴征來著,裴征媳婦容貌好,哪看得上她,退而求其次,說不定吳桃兒就朝刀疤下手了。細細想了許久,待聽到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才回過神來,不知道吳桃兒和刀疤成事沒有,往深處了想,他能不能借著這件事讓裴征放棄拉人載貨的心思,刀疤他們在興水村落戶以後就是興水村的人了,這種事傳出去可是要沉塘的,裴征看在沈聰的面子上,一定不想事情鬧大,隱隱的,牛二感激吳桃兒,巴不得她成事了才好。
這種事,有一就有二,不急於一時,他總會發現蛛絲馬跡的。
天色暗下,看不清腳下的路了,他不敢驚動不遠處院子裡的人,只能抬起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摸索著走,不遠不近的路程,大半個時辰才回到家,往回他最煩聽著旁邊院子的動靜,眼下,恨不得聽到吳桃兒喝許大吵架,多了解些那晚的事情才好。
翻身上床,嘴角都噙著笑,只要裴征和沈聰不和他搶生意,比什麼都好。
翌日清晨,天麻麻亮,裴征就起了,和沈聰去灶房蒸菜,順便準備早上的吃食,到沈聰當值的日子了,而且今日輪著小洛帶柴火去學堂,沈聰出門的時候走,裴征就不跟去了,「三哥,早上讓羅城和你一道,我送小洛去學堂,順便把柴火抱去。」坐牛車,沈聰出門的時辰早,學堂里一個人都沒有,小洛鐵定會害怕,裴征準備過會兒,走路帶小洛去。
沈聰明白這件事,「好,柴火放在牛車上,我先送去學堂,去早了,小洛心裡頭害怕,男子漢以後別養成畏畏縮縮的毛病了。」小洛膽子比別人笑,他不想小洛長大了和沈芸諾當初似的。
沈芸諾想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想著什麼,她猛地翻身坐了起來,裴征想再要一個孩子,昨晚兩人折騰得有些晚了,換好衣服下地,推開門,就見小洛抬起腳正準備進屋,見著她,嚇得身子一顫,隨即臉上綻放出笑,指著外邊亮的天色,「娘,爹爹叫吃飯了。」昨日夫子說了要帶柴火去,他又給沈芸諾說了一遍。
「記著了,昨晚爹爹就幫你收拾好了,待會娘去鎮上挖菌子,再撿些柴火回來,夠用的。」昨日夫子告訴她,本該是輪著裴勇家的,那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