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梅一怔,沒想著沈芸諾會直截了當的拒絕,愣愣的看向旁邊打地基的漢子,咬著下唇,「行的,我去山裡找找挖野菜,不一會兒就回來了。」早就叮囑過小山小金了,韓梅牽著他們走了過去,邱艷和李勇他們打了聲招呼,上邊,金花在院子裡探出個頭,大著嗓門道,「阿諾妹子,你要去山裡啊,我和你一道,咱也算有個照應。」
金花快速的回院子背著背簍走了出來,手裡拿著鐮刀,彎腰,橫著背簍給沈芸諾看裡邊背著砍刀,李勇幾人也看見了,好笑道,「李杉媳婦,即便山里也野獸見著你嚇得轉身就跑,哪會給你機會施展你的手上功夫,刀放在家裡算了。」
一幫人開慣了玩笑,金花嘴巴上氣得不輕卻沒有往心裡去,「我帶著刀怎麼了,你們幾個大老爺們還要靠著裴三兄弟才能抓著野豬,較你的說法,野豬見著我就跑,你們連我都比不過了?」
前幾日說起抓野豬的事兒,她在旁邊聽得清楚,都是人裴征的功勞,幾人嚇得語無倫次,腦袋都停止轉動了哪能想到什麼好辦法。
李勇吃癟,雖說靠的是裴征他們也有出力怎麼到金花嘴裡他們什麼都不是了?可話是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說點什麼反駁,豈不是讓對方嘲笑自己言行不一,想不出辯駁的話,只得假裝大度,「算了,一介婦人,不和你一般見識。」又看向沈芸諾,「阿諾妹子,真遇著事兒了你叫我們一聲,別的沒有,就是力氣大。」
金花嗤笑一聲,懶得和他們費唇舌,笑著招手道,「阿諾妹子,走吧,咱進山,真要遇著野豬,我照樣打得它們屁股尿流。」
李勇幾人皺眉,金花和他們說話就沒個忌諱,當著外人的面還是注意言行些好,李勇也擺手,「你們去吧,我們也忙自己的事情了。」再過兩三天,地基的事情就忙完了,接下來的壘牆上樑,不用等到入秋就有新屋子住了,幾人回過神,興致勃勃的開始做事。
山里菌子每日都摘,此時並沒有多少,韓梅見沈芸諾摘什麼她就摘什麼,不過比沈芸諾摘得少多了,也不開口問,默默看著。金花則不同,看沈芸諾摘菌子前她就問,沈芸諾會和她說,金花摘了幾朵就不感興趣了,「家裡吃飯的那麼多人,靠著摘這點菌子要知道什麼時候?不如我多割些野菜回去,洗洗就煮,方便還省事。」雖然這麼說,遇著菌子還是會摘,不是自己吃,而是給沈芸諾,「你拿著吧,我沒用,不摘的話過幾日就壞了。」
韓梅覺得金花說得在理,撿的菌子也少了,她偶爾會問小木小洛帶去學堂的飯菜有什麼,小木說是一般的菜,後來問鐵柱菜知道小洛帶去學堂的飯菜都是最好的,而且常常盤子裡都有肉,小木不和她說是不想她難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