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桃兒捂著脖子不停咳嗽,見裴征在刀疤身後,知道自己和刀疤的事兒東窗事發了,抓起旁邊的衣衫,不住的往村子裡跑,邊跑邊喊救命……
天快黑了,各家各戶幹活的人都回來了,倦鳥歸巢,吳桃兒聲音尖銳,嚇得回巢的鳥兒又飛了出去,裴征並未攔著吳桃兒,她此時的模樣進了村子裡百口莫辯,這回,許大是真的要休妻了。
刀疤摸不准裴征心裡的想法,撓了撓頭,又驚覺自己的手碰過吳桃兒,嫌棄的垂下,去河邊使勁搓了兩下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胡亂的甩了兩下,不好意思的朝裴征道,「讓裴三兄弟見笑了,那種臭娘們礽我床上我都嫌棄。」知道事情鬧大了,刀疤三言兩語和裴征說了事情的始末,裴征眼中微震,盯著刀疤後悔不已的面容,緩緩道,「刀大哥還是想想待會怎麼辦吧。」
沈聰已經把牛二抓回來了,裴征略有意外,不過想想,吳桃兒是什麼樣子的人他還是從牛二口中聽來的,牛二跟著吳桃兒來也說得過去。
牛二心下害怕,雙手捂著頭,再無平日侃侃而談的鎮定,剛才他看得清楚,刀疤是真的想要把吳桃兒殺了的,「裴三兄弟我就是路過,見那娘們不安好心,跟著來看看,沒想著會撞見……」
沈聰鬆開手,眉眼淡淡的掃過刀疤,訓斥道,「我和你怎麼說的?今日的事情自己想法子給我解決了。」刀疤在女人手裡栽過跟頭了仍不收斂,這回不給他個教訓,之後指不定鬧出更大的事情來。
刀疤悔不當初,悻悻然的低下頭,「她來找阿諾妹子,說的那些話不堪入耳,以防她三番五次的上門,不若直接解決了,那種水性楊花的女子,死了當是給村里除害了。」
裴征猜測刀疤被吳桃兒算計了才會怒不可止,那種人不給她一點苦頭以後還會鬧事,這也是他不攔著吳桃兒任由她去村裡的原因,深沉的眸子盯著因害怕而身子微微顫動的牛二,「孰是孰非,還請牛二哥到時做個見證。」
牛二本還想拿這件事威脅裴征,如今哪敢,連連點頭,毫無血色的嘴唇微微顫動,話也說不利索了,「我知道該怎麼說,許家住在我們隔壁,我清楚得很。」難怪上回許大鬧著休妻,不想吳桃兒紅杏出牆,且還和刀疤這種人有了首尾。
吳桃兒嗓門大,聲音撕心裂肺,院子裡聽著動靜的人走了出來,見吳桃兒衣衫不整,依稀能看見胸口起伏的軟肉,隨著她的奔跑一上一下晃動著,有小孩子的人家忙把孩子拉了回去,看吳桃兒的目光也不善起來,「許大媳婦,做什麼么蛾子呢,憑著你這番動靜,許大休了你沒人敢幫你說話。」上回許大休妻旁人還覺得吳桃兒性子是個好的,幫著說了不少好話,此時,哪敢說她是個中規中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