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心裡有所懷疑,早上,沈聰和裴征挖菌子,順手將地上的竹棍撿了回來,不得不說,像是人布置好似的,沈聰在場子裡混了多年,不可能察覺不到裡邊的貓膩,尤其,削竹子的手法明顯不是柔弱女子,讓裴征在家裡,酒樓那邊認識裴征了,他忙不開裴征再去也是行的,順便和沈芸諾說了自己傍晚有事兒,「捕頭生辰,請大家傍晚喝酒,你們別等我吃飯了,記得去接小洛下學。」最近幾日都是他拐著去接的人,生怕沈芸諾給忘記了。
「我記著了,你晚上少喝些酒。」沈芸諾送沈聰出了門,回到屋裡,裴征提著籠子準備出門了,鴨子大了,在籠子裡上躥下跳,身孕努力架了根竹竿,「我和你一塊吧,待會你守著,我回來洗衣服。」
「咱都回來,大生今日去稻田除草,讓他注意著點就是了。」總要人守著不是法子,和沈芸諾去到河邊,大生已經在忙了,稻田裡雜草長得慢,可不及時除了,之後根越來越深,除草的時候就更費勁兒了。
和大生打了招呼,大生想著裴年的叮囑,朝裴征道,「年大哥讓我們明日早上過去吃飯,裴奶奶的壽辰,你們別忘記了,年大哥今日去鎮上買東西了,讓我和你說一聲。」
老太太的壽辰,和裴家走得近的人家都會去,大生說完這話,聲音小了下來,「昨日我大嫂去隨禮的時候遇著你大哥大嫂了,聽劉嬸子的意思不太高興,好像他們沒有你們給得多。」
裴征早幾日把壽辰禮送過去便是不想和人比較,家裡有錢,三家人隨成一樣的話不太好,和臉面無關,裴征只是想還好孝順老太太一回,久久不見裴征說話,抬起頭,小聲道,「我和你說,只是讓你心裡有個底,看你大嫂臉色不太好看,指不定轉過身怪罪你們。」
裴征明白大生的意思,挑挑眉,說起其他,「今年就要成親了,我看嬸子也是要給你大辦的,咱村子裡還有熱鬧的時候呢。」大生早早就說了親,之所以拖到現在也是對方姑娘的娘纏綿病榻,她在跟前侍疾才拖到現在,大生娘是好說話的,聽聞未來的兒媳婦孝順爹娘,心裡存了絲想法然而也是高興的多。
聽裴征打趣自己,大生不好意思起來,去年他娘還說不辦了,與其花那些銀子,不如留著好好過日子,他打獵獵了野豬賣了些錢,雖然少,他娘卻起了大辦的心思。
看他微紅了臉,裴征就知曉自己猜對了,好笑道,「成親乃人生大事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日子不會變了?」
大生抬起頭,揪著捋起來的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堅定道,「不變了,到時候你可要和我一起去接親,還有小洛,叫他來壓床。」說起這個,哪怕臉紅,大生臉上也笑得歡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