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水村的人追出來已經不見韓梅和沈芸諾的影子,順著興水村的方向走,路過小徑,幾人遲疑,其中一個漢子道,「來兩個人上去,裴老頭帶走了人,肯定要威脅沈聰兄弟,我們直接去裴家。」
眾人覺得裴老頭去山裡得希望不大,不過以防萬一,仍舊讓兩個人上去查看一番。
沈芸諾和韓梅進了山,鬱鬱蔥蔥得樹,過膝的雜草,韓梅擔心小木又害怕起來,越往裡走,越陰森恐怖,韓梅拉了拉沈芸諾衣袖,「三弟妹,爹該不會來山裡的。」
走過會留下痕跡,其中一條明顯是新的,沈芸諾沿著印跡往裡邊走,從地上撿起一根小木棍,毫不遲疑得往裡,韓梅見她如此,學著抓了根棍子放在手裡,往裡走了沒一會兒,見小木小洛躺在地上,韓梅一驚,推開沈芸諾跑了過去,還沒到跟前,就被旁邊傳來的力道一腳踹開了,韓梅見是個男子,久久沒回過神,大聲喊著救命。
李塊頭的目標不是她,換做平日他還有些心思,現在有好的在跟前,他看都不想看韓梅,猥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沈芸諾,沈芸諾反而不急了,她在邊上留了記號,一定會有人來的。
「你是李塊頭?」想著裴秀讓沈聰打聽李塊頭的事兒,沈芸諾淡定下來,像是和一般人閒聊似的,「小洛爺爺呢,怎麼不見他?」裴老頭從學堂帶走的人,事後裴老頭脫不了干係,躲在樹叢中的裴老頭聽著沈芸諾提起他,心裡惶惶不安,掙扎良久,緩緩走了出來,想說是被李塊頭逼迫的,可對上沈芸諾看透人心似的眼神,那句「被冤枉的」如何也開不了口,上前抓著李塊頭,「他們都得處理了,放回去我們就完蛋了。」
沈芸諾緊了緊手裡的棍子,面上無悲無喜,韓梅忍痛的爬到自己兒子邊,抱著小木大聲喊著。
「你知道上回想傷害我的人之後去哪兒了嗎?」沈芸諾神色平靜,目光淡淡的落在李塊頭身上,比較起來,李塊頭身形和刀疤差不多,不過刀疤是結實,李塊頭看著滿臉橫肉,這種人,仗著體型高大到處耀武揚威罷了。
李塊頭舔了舔嘴唇,喉嚨不自主的滾動了兩下,「他們都這麼了?」關於沈聰的事兒他聽過不少,在他眼裡,沈聰無非仗著那般兄弟以及上邊的賞識罷了,進縣衙純屬自己運氣好,他才不怕呢。
「都在破廟靠寺里的施捨過日子,不過早就餓死了吧。」她從小被沈老頭打,之後被沈聰的仇家恐嚇,整晚整晚得睡不著,白天鎖了門,心裡也害怕,也就是那時候,沈聰一道門一道門的換,才有了如怎麼踹都踹不開的院門。
李塊頭咽了咽口水,不以為意,「是嗎?那我倒是想看看他多大的本事。」
